老练的彼提埃少校同样留任混成旅的军需补给官,还要负责团部辎重,兼管工兵事宜,人数约4百。刚获得再度提拔的贝特朗少尉指挥舟桥工兵连;
旅团部军医官兼战地医院院长,仍旧是佩尔西少校,主要助手是拉雷上尉,战地医院除了上述两位主官外,还包括8名外科大夫(含实习生),一个30多位女士组成的护士队。此外,战地医院也负责各个连队4到5名卫生员的日常培训指导工作。
非战斗部门的战地医院中,还有一支随军神甫的存在。他们不是战斗人员,不穿军装制服,不佩带任何武器,平日既协助军医官的工作,也会参与宪兵队的执法,甚至还要配合最高指挥官的要求,给混成旅官兵进行类似政治思想方面的工作。随军神甫活动宗旨是“为了上帝和长官”,职业准则是“为士兵带来上帝的福音,使士兵无限信任并服从于长官”。5月下旬,兰斯地区教会的实际负责人德马雷神甫,指派从巴黎避难的费舍尔教士担当香槟混成旅随军神甫的主官。
依照原定计划,安德鲁将于8月底正式离开兰斯,并主动卸任香槟混成旅的最高指挥官一职。所以5月这次整编时,他将所有团级作战单位的军事主官的军衔提升到中校,等到3个月后,再行将蒙塞、奥什、塞纳蒙与夏塞等人军衔再升一级。一旦战争爆发,这些出类拔萃的家伙们都将能够独挡一面。至少在北方战线上,不会让奥地利军队或是普鲁士人占到什么便宜。
从1789年10月之后,在巴黎方面,无论是立宪派贵族,还是议会的左派议员,他们一直都在鼓励各地的国民自卫军做兵力数量上的扩充,以期待能替换保守派贵族控制下的法国边防军,维系大革命以来的胜利成果。
事实上,国民自卫军的确增加了很多地方营队,但军官与士兵素质都出奇的差。在1790年7月的东部山区,拥有5个营兵力的国民自卫军居然被一伙50人不到的匪徒闹得鸡飞狗跳。在反复折腾了半年之后,3千多法军还眼睁睁的看着32名匪徒从容不迫的撤回茫茫阿尔卑斯山。
原因很多,一个主要因素就是地方上没钱供养精锐部队,只能靠拉人头充数。好在幸好安德鲁的家底足够厚实,波尔多、巴黎与兰斯搜刮的巨额财富,可以维持扩建混成旅团的一切开销。如果再算上走私通道的分成,兰斯的地方财政补贴,以及巴黎与马恩省的部分拨款,足以维系混成旅团平日的军费开销。
不过,安德鲁也清楚,这5千名官兵(含阿登森林的游击队)已是眼下财政状况所能承受的最大数量。未来1年里,除非是战争爆发,香槟混成旅不可能在做兵员的扩张。所以,安德鲁给予军官们的要求是,必须将士兵当士官来要求,把士官做军官去培养。倘若战争一旦开启,必须能在两到三周之内,将香槟混成旅扩充为两个整编师团,作战官兵总人数不少于3万。
安德鲁说:“我现在可以负责任的向诸位保证,未来的战争会在1年内爆发,这是确定无疑的。至于我们的敌人,毫无疑问就是普鲁士人和奥地利人。别指望那些与巴黎离心离德的边境雇佣军团阻击德意志联军的冒犯,也别指望所有法国人都站在我们这一边。请务必记住,除了我安德鲁,香槟混成旅,以及你们的战友,再没有其他人或军队有能力兰斯的土地上,坚决捍卫法兰西的国家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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