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切,仿佛就在昨日……
车到了四合院,现在公务繁忙的林志贤也刚到。拍拍他肩,林志贤神色肃穆,却没说什么安慰的话。
推开院门,关山河迎了上来。他步履有些蹒跚,全不像一个练过武的人。江之寒一眼看去,发现二师兄脸上的皱纹是如此明显。他那为国瘸掉的腿,第一次在走动中显得如此笨拙。
关山河走到他面前,未语先叹。
良久,他开口说:“之寒……都是我的错呀,没有照顾好他老人家。”
江之寒心有些酸,他抓着二师兄的一只胳膊,使劲摇了摇,本来想问他,师父身体这么好,怎么可能脑溢血,却生生的吞回肚子里,搀着他往屋里走,嘴上说,“我先去磕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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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厢房是江之寒当年开玩笑说招待贵客的地方,温凝萃,阮芳芳,和伍思宜都在这里住过一晚或是几夜。
他坐在西厢房的床上,脑子里像是一团浆糊,不知道如何运转。连带着,四肢也有些乏力,好像才跑过一个马拉松。
上大学这四年来,江之寒和师父的见面屈指可数。多数的时候,他并不在中州,老爷子也多呆在春城,为了化解上一代留下来的一些恩怨。即使是春节这样的时候,他也苦等了几年,才得到允许登门拜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