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之寒抬起头来,看着女孩儿。
伍思宜说:“倪裳妈妈去世了,我知道你很难过,我们都一样。也许……你感受更深一些。倪裳出国了,我想……我们都有些失落。但是,之寒,身边的人,总要照顾吧?”
江之寒冷然道:“我没有吗?”
伍思宜毫不退让的迎着他的眼光,“茵姐刚刚毕业,就担起常务副总的担子,工作更忙,责任更大,正是需要关心支持的时候。就算林墨,是你妹妹吧,第一次离开家门到外地读书,父母不在身边,也是需要关心照顾的时候。你敢说,这些日子你对她们关心照顾不比以前少?”
江之寒张了张嘴,却没有分辨。
伍思宜带着几分冷然,“俗话说,疏不间亲。要论关系,吴茵和林墨,现在和你都比我要亲,原来是轮不到我来议论你该怎么和她们相处的……”
江之寒说:“思宜,你怎么这么说?”
伍思宜严肃的说:“我说的不对么?……不过我有过惨痛的教训,我想多多少少也是你的教训吧!之寒,珍惜眼前人。我……只是希望你不要两次踏进同一个陷阱里面……”
江之寒挺了挺腰杆,难掩的有几分动容,“思宜,……我承认白阿姨的去世,对我影响很大,倪裳出国也影响了我的情绪……但,也许和你想象的有偏差。这中间有些事情,即使是你,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讲。总之……”
伍思宜说:“谁没有情绪高低的时候,在工作中生意上,你不是从来都很注意不要感情用事吗?”
江之寒叹口气,“工作和生活,终究是不一样的。思宜,你在生活里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吗?”
伍思宜说:“你说的没错,工作和生活不一样。生活可能更难一些。你说的也没错,我很多时候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江之寒,你要知道,伍思宜控制不好她的情绪,大多数时候影响的不过是她自己,不过是少吃一顿饭,或者多哭几声的区别。你控制不好自己的情绪,有时候会让别人吃不下饭,流的是泪。有不少你身边的人观察着你的脸色,以你的喜忧为自己的喜忧吧……”
盯着江之寒,伍思宜认真而郑重的说:“之寒,你不是说过吗,能力越大,责任越大。不光是在事业上是这样,在生活里……同样如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