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雯用塑料绳把乔尼的双手捆住,虽然在曹敬看来意义不大——受了骆雯那两刀,乔尼已经丧失了行动能力。
“我们接下来会前往医院。”骆雯简明扼要地说,“曹敬,我有一件事想请求你。”
“去医院?”曹丹眯起眼睛,“骆小姐,你可没和我说过这个。”
“曹敬会和我一起去市第一医院,我父亲现在就在那里。骆长安。”骆雯抿紧嘴唇,“我需要曹敬。而这个人,你可以自己选择怎么处置。”
曹丹一时间没说话,显然还在反复思量。那位小金倒是轻轻推了他一把,道:“人家救父心切,帮一把又怎么了?”
“但……”曹丹表情有些不安,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他拍拍曹敬的肩膀,示意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到隔壁车厢,曹丹回头看了一眼,好像想确认骆雯没有跟上来偷听。乘客好像都去了更远的车厢。曹敬觉得如果有人目睹了隔壁车厢的打斗,可能已经报警了。地铁遇到这种事会紧急停车吗?还是会有乘警过来干涉?
“小敬,你不该掺和到这事里来的。”曹丹无视了地铁禁烟的标识点了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听我一句劝,你这个秘书思想上有问题。也不能说是思想问题吧,她想救她爹,借助你的能力,好像是她爹脑子中了什么病毒。但我一问她又遮遮掩掩的,我靠自己的人脉打听了一下这个事情……小敬,这事是不是很危险?”
“还行。”曹敬撇了撇嘴,“我做过更危险的事。”
“你管他X的她爹死不死。”曹丹直截了当地说了粗口,“她爹死不死关你屁事。你保护好自己的安全才是第一位的,你考虑过风险没有?她就一个秘书而已,你不要在她身上花太多心思。她要是敢威胁你,就直接打报告,无论是通过我或者老姐都可以,她截不住的。”
曹敬有点意外,他和曹丹对视了一会儿,确认自己的三哥说这话非常认真。
“来,你看看我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反正你能看见。”曹丹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对别人另算,我对你向来都是实话实说。”
曹敬没有窥探自己兄长的头脑,摇头道:“我相信你。”
“从最世俗的角度上来说,我也想请求你的帮助。”曹丹把烟盒递向曹敬,后者摇头推开了,“我总比那个女人亲吧?嗯?我需要你活着,小老弟。姐姐是我们几兄弟的最大支柱,但你现在不也一副要一飞冲天的模样吗?虽然不能跟战略级比,但你起码也是特殊人才吧。心灵感应这么稀罕,你以后也会成为大人物。”
此刻他依然在想津岛郁江的病情,但曹敬忍不住发自内心地笑了。他真的从心底里喜欢三哥,曹丹身上有一种他欣赏的直率和精明,他从不掩饰自己的自私和世俗,并且从不怯于向人展现自己的欲望。
“你看见我的女人了吧。”曹丹倚在车厢角落里,用烟指了指隔壁,“你的秘书从你的档案里知道了我,大概也读了我的档案,知道我在燕京军区服役。所以她打电话找我,然后我拉上了小金,金盛亨的儿子的干女儿,金盛亨的干孙女。你要知道我为什么能认识她?为什么我这样一个孤儿院出身的混混能跟小金这样的贵胄交往?就是因为老大的关系。我们和老大甚至没有真正的血缘关系,但老大认我们,所以我们也有了地位……你跟二哥不在乎这个,安贫乐道,我可在乎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