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说法和古代传说中,飞剑跳丸的剑侠很像。”吕君房叼着烟斗跟在人群后面,“古代道家典籍和神魔小说里,那些与剑器沟通的游侠道士们就要斋戒沐浴,日日祭炼自己的剑,直到能与它们精神沟通,人器感应……听着倒有点道理,我以前的一个练瑜伽的朋友也说过……”
朱烽笑道:“仙侠小说是仙侠小说,现实里做这种仪式主要还是为了摒弃杂念,提升自己的敏感性和稳定性。”
吴晓峰带着众人来到三楼走廊尽头的门前,穿过两个值班警卫,用钥匙把门打开。
曹敬正在里面玩一个橡胶球。
坐在床上,穿着病号睡衣,把一颗红色弹球丢到对面的墙上,然后在它弹回来的时候一把捉住。门口进来这么多人,他也只是瞥了一眼,然后继续进行抛接游戏。
“这么有兴致?”吴晓峰嘎吱嘎吱地走上前去,一把接住他的弹球,看了一会儿,皱眉问道,“这球你是从哪里来的?我不记得这房间里有过这个东西。”
“我请人帮我买的。”曹敬嘴唇轻微动了一下,像是在笑,“我虽然被关在屋子里,但又不是犯罪嫌疑人,也有办法活动活动。”
吴晓峰把弹球放到床头柜上,侧开身,示意来访者进来。
曹阳默不作声地把水果放在床边,津岛郁江给他带了一本书,《脑神经功能新探》。又从挎包里掏出一个银色的Walkman,放到他手边。
“有心了。”曹敬点头致意。
“你好好保重。”曹阳平时不喝酒的时候就不太说话,半天憋出来一句,“别勉强自己,累了就休息。”
两人拥抱了一下。
“这次干得好。”曹阳补充道,“你这次干得牛逼。老头子也会夸你的。”
“不会的。”曹敬微笑道,“老头子会把我骂一顿。然后让我写一份反思……让我戒骄戒躁,别翘尾巴。最后才不咸不淡地夸我两句。”
“你能从以前走出来就好。我们都盼着你出来的那天。”
“别把我说得跟蹲大牢一样。”
“你现在不是蹲大牢吗?”
两人同时大笑起来,曹阳无话则短,最后又拍拍他的头,然后走出门去抽烟,把位置让给津岛郁江。
“曹小姐。”吕君房在外面鬼鬼祟祟地凑上来问,“你觉得你弟弟的情感生活怎么样?老朱那个女学生跟他是青梅竹马,是吧,你觉得这个弟媳怎么样?”
“我不在背后说人长短。”曹雪卿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两人正在窃窃私语,“小敬和郁江已经是成年人了。成年人应该独立管理自己的情感生活,我也管不了。”
过了一会儿,曹雪卿忍不住说:“但他真的太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