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预想中的更费时,十分钟后,杀手松开手,“外来者”精疲力竭地带着情报离开。汤山顺一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自我意识被身体上的衰弱压制到了最低谷。
任务已经完成。杀手疲惫地想,接下来只要灭口,处理现场,一切就结束了。
他去厨房里找了一副塑胶手套,抽了一柄切肉刀出来。
“你真的愿意这样活着吗?”下刀的时候,汤山顺一一边喘气一边问,“你向我说实话吧。我们都知道,你回去后,就会不记得我们在这里说过什么。我们曾经想过什么。如果连反抗的想法都不容存在,那……你怎么能算是有选择权,怎么能算是……用自己的意志选择了成为一个工具呢?”
梅和勇的刀停下了,他想了一会儿,问:
“有书吗?喔,我刚好带了你的《脑神经功能新探》。”
突发性威尼克脑炎。
“我已经没有了选择的自由。”
刀锋刺入。
wernicke区变异,导致语言功能损失。
“我已经没有办法回头。”
鲜血流淌,温暖了橡胶手套。
语言功能损失后的代偿。
“我只想享受作为工具,作为屠刀的生活。”
最后的气息。
失去语言认知能力。
“不过还是谢谢了。”
死寂。
愿世间人人都能健全其精神,坚强其意志,获得心灵上的极大自由。我愿为此付出一切努力,我出内心和以我的荣誉庄严地作此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