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易城作为近距离交手者也参加了对录像的观看和检验,然而他的反应却令众人大吃一惊。
“不是这个人。”苏易城指着那个从病床上偷偷溜下来的影像说,“没有他高,身材不一样,脸更不一样,完全不是一个人,但……”
“连录像带都有假,伪造的吗?”
“但,或者从另一个角度看,录像没问题。问题出在人身上。”一直有人让苏易城再仔细看看,质疑他是不是记忆出了问题,让苏易城很是恼火,“虽然外貌不一样,但这个神态和动作很像。从我跟他交手的过程上来看,这个人能够扭曲自身身体,并且具备很高级的自我痊愈能力,而具备这两者能力的人,很有可能控制全身上下的皮肤、肌肉和骨骼也同样扭曲错位,以达到快速整容的效果。”
“太匪夷所思了吧。”有人质疑。
“有的。”吴晓峰说,“我见过类似的人。”
吴晓峰说话的时候,周围全都安静下来。当他不露出那种恶心的笑容时,上位者的权力感就从他的姿势中流露出来。
“他下一步要做什么?”有人问。
吴晓峰摇了摇头,没说话。
梅和勇具备快速易容变形能力,这个新消息让专案组士气微挫。这意味着之前收集到的信息已经不能使用,贴到大街小巷的通缉告示也宣告报废。
“把青少年进化管理办公室的主任找来,我们得把他们的档案翻一遍。既然梅和勇的目标需要通过曹敬才能接触,那就是说有很大的概率,这个‘目标’就在进化管理办公室的档案里。”
一个多小时后,进化管理办公室的主任还没通知到,吴晓峰开始有些不耐烦了。有个秘书说办公室主任马严哪里都找不到人,众人才悚然一惊。专门负责协调联络的副秘书长说马严平时这个点应该在办公室,一问之下,办公室里的小马姑娘说,马严主任下午突然带着一封档案,行色匆匆出门去了,没人知道去了哪儿。
吴晓峰狠狠骂了句脏话,让人带他去办公室里转了一圈。
内务部大人物到来,办公室众人纷纷退避。吴晓峰在曹敬的工位上看了看,摆弄了一下桌上的摆件,又无视众人的异样目光,在马严的皮椅上坐了几分钟,拨弄了一下盒子里的核桃文玩,略微翻了翻桌上的文件。
“有人偷了文件出去。”他简短地宣布,“但不是马严。他是被人骗出去的,先找到他人再说。应该不远,就在这栋楼里。”
众人沉默,能够骗到马严,必然是和他工作业务上很熟悉的人,也就是体系内部的人。做排除法应该不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