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到一支枪并不困难,很快雅科夫就搞到了一只冲锋枪,两个星期来,每到晚上,雅科夫都长时间地抚摸着这支冰冷的冲锋枪,他的动作温柔极了,就像在抚摸他去世了的妻子和孩子们一样,他一边抚摸着冰冷的枪管,一边轻轻地呼喊着父亲、母亲、妻子和孩子们的名字,直到那枪管变得和他的心一样的火热。
五天前,一个同样失去了亲人的朋友告诉他,会议最后的地点确定在威尼斯,一位据说手上沾满了亚美尼亚人,以及其他的东正教徒的血的土耳其帕夏将代表苏丹,参加这次会谈。
“他们将乘坐着防弹汽车前往会场。”那位朋友这样说:“具体的线路还不是很清楚。
你知道,自从潘采夫炸掉了土耳其人的大使馆之后——愿他的灵魂得到真正的安慰——土耳其人就非常的小心。
尤其是那些手上沾着血的魔鬼更是如此。
你我准备的冲锋枪无法击穿这样的防弹车。
所以,我们的计划必须修改。”
“好吧。”雅科夫说:“谢尔盖,你有什么主意没有?”
“我想,要干掉防弹汽车,就只能靠大号炸弹。”谢尔盖说:“进入主会场要经过一座桥,所有的车都要从哪里过。
而且到了那里都必须减速。
我们就在那里伏击他们,为我们的兄弟姐妹讨回公道!”
“谢尔盖,说吧,要我干什么?”雅科夫的眼睛闪闪放光。
“雅科夫,你得把枪给我,我和申波斯卡,就是那个浅色头发的小伙子,你也应该认识的。”谢尔盖说。
“是的,我认识他,是个好小伙子。”雅科夫说:“快说说你们打算怎么干?”
“雅科夫,我的兄弟,你不要急,听我说。”谢尔盖说:“我和申波斯卡先用冲锋枪发起攻击,到那个时候,那些警察什么的注意力肯定会被吸引过去。
你呢?嗯,你知道,一般的手榴弹也是不能保证炸掉防弹汽车的,所以我们要准备一个大号炸药包,就像是用来炸碉堡的。
然后你负责将它扔到汽车那里去。”
“可是,这么大的东西,很容易被发现的。”雅科夫皱起了眉毛。
“我让阿赫玛托娃来配合你。”谢尔盖想了想说:“你们装扮成刚刚搬到附近的夫妻,我还会想办法给你们借一个孩子,嗯,阿尔迪尔的小儿子才两个月。
正好可以用用。
这些天,你和阿赫玛托娃,每天都用婴儿车推着他在石桥附近散步,到了那一天,就把炸药包放在婴儿车里面,把婴儿车的帐篷拉上……你觉得这样做怎么样?只是为了保证杀伤,我们放炸药可能要放多一点,这样你就要注意一定要丢远一点,要不然很容易炸着自己的。”
“就这样吧。”雅科夫说:“我会尽可能保护好阿赫玛托娃的。
至于我,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