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八旗勇士巴鲁图对我大清的忠诚还是可歌可泣的,这些巴鲁图们跑呀跑的,就跑到了湘江边上了,后面有多达七八人的穷凶极恶的长毛悍匪,前面是滚滚大江。
我八旗的近千巴鲁图怀着对大青果的热爱,先跪天,再跪爹娘,高吼秦腔,扑向滚滚黄河……哦,这里是奶瓶偷懒,复制链贴错了,应该是先跪天,再跪阿玛额尼,高唱着京剧,扑向滚滚湘江,宁可死,也不向多达七八人的长毛屈膝投降……
至于团练,那些人的战斗力倒是比绿营和八旗强很多,但是,团练什么的对大清的忠诚有多少,还真不好说。
在这一点上,他们和新军的区别倒不是很明显,而又明显不如新军能打。
就靠着这帮子连暴民都干不过的八旗和绿营,那绝对是无法维持的,大青果要是只有这样的军事力量,那可就不是“大青果吃枣药丸”的问题,而是“大青果利咳药丸”的问题了。
所以,虽然明知道新军未必可靠,但是“吃枣药丸”,总比“利咳药丸”来得强,所以朝廷不得不花钱建起一支多半不忠诚,不可靠,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反噬的新军。
在朝廷看来,各省都建起新军来,然后大家互相牵制,说不定,大青果还能再多维持一下呢。
当然,如果满洲人中有足够的人才,新军的军官可以不用那些靠不住的汉人那就最好了。
然而,满洲人虽然多才多艺,什么养鸟,唱曲,斗蟋蟀,玩票,抽大烟样样精通,但是养军练兵这样的低等的辛苦事情,满洲人可不太愿意做。
当然,只是不愿意做,要做还是能做好的。
就像那近千巴鲁图,不是砍不过七八个长毛,而是热爱和平一样。
所以,要建新军,就要用懂得现代军事的人,否则,建起来了也没有,也打不过乱党。
而那些懂得现代军事的人,大部分即使不是乱党,也是乱党的同情者。
从本质上来说,他们都是反对我大清的,只不过有些是极端反对者,有些是温和反对者而已。
而且,这两者之间还能相互转化。
所以每当想起这个事情,恩铭还是不得不感叹“大青果吃枣药丸”。
在感叹之余,恩铭还是决定,先按照他的岳父,庆亲王奕劻的意思,将孩子们都送到京城的庆王府里面去,以策安全。
……
“焕卿,你听说岳王会他们打算起义了吗?”在安庆巡警学堂里,徐锡麟正在和陶成章谈话。
就像恩铭担心的那样,新军呀,警察呀什么的都已经被乱党们渗透得千疮百孔了。
就比如说以培养维持治安,抓捕人犯的人才为主要目的的安庆巡警学堂里面,现在就至少有十分之一的学员是光复会成员,而其他的人里面,来自其他的乱党的人也绝对不少。
就徐锡麟所知,什么岳王会呀,什么华兴会呀都在这里面有人。
“哦,伯荪了解到了些什么事情?”陶成章问道。
“岳王会的常恒芳经常找我,他们觉得,起义的时机已经成熟了。”徐锡麟对陶成章说。
“我们等了那么久,也是该动手了。”陶成章说:“你不知道,每次见到周树人和竞雄,他们总是和我说‘陶先生,我们动手吧。’我却总说‘不’。
弄得杭州那边都快急死了。
杭州和绍兴那边准备得都不错,武器呀什么的也都准备好了,新军里面一半的军官都是我们的同志。
另外大通学堂那边也能拿出四百多人的队伍,武器也都齐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