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叔叔一直支持我。
他告诉我说,世界上不存在什么男人应该是什么样子的,而女人则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不存在所谓的男性的天性或者女性的天性这种东西。
一个小男孩,你天天给他个养娃娃玩具玩,让他穿上带蕾丝边的裙子,只要他装装可爱就能得到奖励,那你一定能把他培养成伊莎贝拉二世的丈夫的样子。
相反,一个女孩子,你每天给她玩具枪玩,带她去打猎,天天给她讲凯撒,讲成吉思汗,讲拿破仑这类打仗的故事,而且在她遇到了困难的时候,总是鼓励她自己努力去克服困难,总是用‘你真勇敢’而不是‘你真可爱’来夸奖她,用‘真是软弱,你难道不惭愧吗’之类的话来批评她,你也很容易就能把她培养成乔治桑那样的女汉子。
在我的家里,我的叔叔比较强势。
所以我才能像男孩子那样读书。”
“你叔叔的这个说法很有意思呀。
他是干什么的?”在一向关心女权的索菲亚听来,这种认为男人和女人的区别都是后天形成的观点确实是很有意思。
“啊!”德娜吃了一惊,史高治的身份可不能说出来,要不然会给自己带来很多的麻烦的,但是德娜也并不愿意对她很是佩服的索菲亚女士说瞎话,于是德娜这样回答说:
“我的叔叔在麦克唐纳步兵武器公司工作,是一位工程师。”
这个回答绝对没有骗人。
史高治的确在麦克唐纳步兵武器公司有一份工作,而且的确是一位工程师。
很多时候,骗人什么的根本不需要说假话,只要不说出事实的全部就行了,甚至于,即使说出事实的全部,在有些时候,只要在说的时候对轻重音做一下处理,也能骗过不少人。
“你叔叔的观点很有意思,你该不是他这样教出来的吧?你家里不错,还有个叔叔给你撑腰。”听说话的口气,索菲亚好像很是羡慕。
德娜的确在很大程度上是史高治教出来的。
为了避免她给某些人的无聊的女性思想干扰了,放低了对自己的要求,所以很是给的那灌输了一大堆的“女权主义”的思想。
当然,史高治给德娜灌输的绝对是正宗的“女权主义”思想,而不是二十一世纪兔子国的那种“男人天生就该跪舔我们”的公主病式的所谓“女权”。
要说起来,史高治给德娜灌输的女权思想可能和前苏联的更接近一点。
其核心内容就是:男人能干的,女人都能干;男人干不了的,女人也能干!因为,在麦克唐纳家,女人也必须当男人来用。
“我在大学遇到的一位老师也这样教导过我。”德娜继续说:“他说,几千年来,女人都是依附于男性的附属者,并没有自己独立的人格和价值。
她们的价值依附于其他的人,这使得她们成为了一个‘客体’。”
“‘客体’?这个说法倒是真的很有意思。”索菲亚说:“德娜小姐,您可以细致的给我讲讲这种理论吗?”
这种理论其实来自后世的西蒙波伏娃的《第二性》,西蒙波伏娃的这部作品被称作是女权运动的圣经。
史高治也就直接用着里面的理论来教育德娜了。
波伏娃认为,女性习惯性的将自己放在一个被欣赏者的角度上,将自己的人生价值建立在被人欣赏上面。
这使得女性成为了欣赏着——男性——的一个附属品,成为了依附于“第一性”男性的附属性质的“第二性”。
而德娜将来是要作为家族的重要继承人之一来培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