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我,再这样的情况下会不会干出什么违背良知的事情,我还真是心里没底。
但我觉得麦克唐纳先生是站得住的,他是这个时代里少有的忠厚可靠的人。
于是我就用匿名信的方式,将这个结果告知了麦克唐纳先生。
嗯,没过多久,麦克唐纳化学与医药公司的技术人员就找到了我,向我表示感谢,并提出要求,希望他们能以我的名义将这个问题公开。
麦克唐纳化学与医药公司的人找到我的时候,我差点被吓傻了,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完蛋了,要被灭口了之类的东西。
后来我也问过麦克唐纳先生,你们是怎么这么快就找到我的?当时麦克唐纳先生笑了笑,拿出了我的那份匿名信,指着信纸底部克利夫兰大学的缩写对我说:‘教授,您在这里露出了一个大漏洞。’说起干这些活,嗯,我也算是够白痴的了。
不过有一点我很自豪,那就是我看人的眼光非常准。”
说到这里,李特教授得意的笑了起来。
李特教授的讲话到这里就结束了,史高治站在一旁,心想:“这些把大脑里所有的处理能力以及存储空间都用到学术研究上面去了的,连基本的杀毒软件——警惕性都没有的家伙,实在是太好欺骗了。”事实上,李特的这个发现就是在麦克唐纳财团控制下的某些“热心好学的学生”故意制造的偶然事件中发现出来的,而他本人对此却一无所知。
但这也正是史高治需要的——不是每个人都像史高治那样,表演技能已经达到了MAX,随随便便的演演就能骗翻世界上大多数人。
在学者当中,有这样的天赋的人更少,所以还是让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演戏,完全本色发挥,才是最好的表演方式。
“然后,我要就海洛因的成瘾性问题给大家一个确切的答案。”史高治对着所有的记者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色也显得格外的憔悴。
“这一个多月里,我们采用极高的剂量,采用吸入或者注射的方式,用与人类最为接近的一些灵长目动物作为实验载体,和吗啡进行了一系列的对比实验。
实验证明,海洛因的确存在成瘾性,在成瘾性方面,它甚至还要略微超过吗啡。
具体的实验数据,我们会发给每一位到场的先生。”
就在史高治说这话的时候,一些工作人员已经开始将一本本的印刷品向参加会议记者们分发了。
阿尔芒接过了一本厚厚的印刷品,轻轻地翻开来,他看到,这是一份实验报道,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对比试验的各种数据。
阿尔芒对于这些太过专业的东西并不太懂,不过这不要紧,把这东西带回去,自然能找到懂它的人来给自己做解说。
“此前之所以没有出现典型的上瘾的病例,根本的原因就像是众多的媒体猜想的那样,是因为我们给定的服用量小于一般成瘾需要的药量。
相关的数字,大家也可以在发给你们的资料中找到……老实说,这个结果对我的打击很大。
我一向觉得,海洛因是我最好的发明之一,是我为人类做出的最大的贡献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