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他让人送回去的那条信息,就是史高治的新建议。
这一点,提供电报服务的史高治也一定能猜到。
在内容已知的前提下,再见到电文,自然就有可能借这个机会看破上面的密语了。
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即使没有这样的机会,靠着大量数据的积累加上各种排列组合的数学游戏,他们引以为豪的密码早就被破译了。
“无线电报相对有线电报,在成本上的优势太明显了。
所以用不了两年,我敢肯定,欧洲到处都会是无线电报的。
虽然在欧洲大陆上,因为中继容易,不可能出现象跨大西洋通讯这样的,所有的电报都通过我们拍发的事情,但是到那个时候,去截获他们的通讯就容易的多了。
到那个时候……”史高治一边说,一边走过去,从多萝西娅面前的盘子里抓走了一大把的松子仁。
“我就知道你和约书亚约定个两年的期限是没安好心……唉,你怎么抓这么多走?拿一半回来……”
……
“摩根先生,约书亚·罗斯柴尔德去了天鹅城堡,在那里面呆了一晚上,然后就回了纽约,紧接着当天下午他就像欧洲派出了一个信使。
这个信使搭乘的是‘金蔷薇’号客船。
就我们了解到的情况,他是用高价从已经买到票的乘客手里买过这张船票的。
也就是说,这个信使是临时发出的。”一个穿黑西服的人对摩根报告说。
“很好,你干的不错。
你要让你的人继续盯紧这个家伙,不要放过他的任何举动。”摩根从嘴巴里面将哈瓦那雪茄取了出来,对那个黑衣人说。
“我明白。”黑衣人回答说。
“嗯。”摩根赞许的点了点头,然后用夹着那根粗壮的雪茄烟的右手轻轻的挥动了一下,示意那个黑衣人可以离开了。
黑衣人向他弯腰致意,然后转过身,就像一只猫一样轻轻地走了出去。
半躺在沙发里,摩根又狠狠的抽了一口雪茄,然后自言自语地说:
“使用信使,这是多落后于时代的手段了?为什么会用这样的手段呢?前不久在法国据说他们发生了一点矛盾,约书亚肯定是去处理这些矛盾的。
最后是什么结果需要他用这样的方式传递信息呢?嗯,很显然,他们谈出了某个结果,这个结果还很复杂,以至于如果通过电报发送这个结果,就有让家族一贯使用的密码被知道协议内容的史高治破解。
所以才用了这样原始的手段。
而且,从采用这样慢的通讯方式来看,他们之间应该是接近达成了某种协议。
不存在直接冲突的危险了——真可惜呀!”摩根叹了口气。
“什么事情很可惜?”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摩根不用抬头,就知道说话的是他的妻子咪咪。
“没什么。
一点生意上的事情而已。
嗯,也许我需要去找史高治探探口风。”摩根随口回答说。
他知道妻子对这些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