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侃见王钟血煞神罡缠刀,自己真气受阻,不由叫了一声,“来得好。”猛运刀法一震,竟然要以硬刀破血罡。
王钟突然发出桀桀的怪笑,血罡一松,弹了出去,而郭侃这一下运力到老,刀势收缩不住,斩在虚空处。失去了刹那间再锁定追斩王钟的机会。
郭侃,始皇帝两人在瞬间都顾不到了王钟,虽然只是一眨眼的事物,却由此让王钟寻觅到空隙,血煞神罡借刀势反弹,忽的搭在了十二镇城神管身上,突然化为九条血龙,用力一绞。
咯吱!在血龙绞魔杀招的威势下,十二镇城神管全身的朱砂印记全部破裂,灵性全失,化为一尊尊精铜相跌了下去,撞击在山石上仿佛洪钟大吕声音悠扬。
王钟第一条元神随后脱困而出,与第二条元神内外一夹。立刻轰破了始皇帝布置下的九曲黎罗大藏虚空界。
随后,三条元神又合为一体,遁进了血云之中。王钟三清一体,凶威再次大增,真龙神剪一夹,把太阿剑锵地一声夹出了蚕豆大一点缺口。若不是这口神剑材质极佳,早就断成两截了。
“哈哈哈!三位。本皇突然想起一事要办,你们若有兴趣来送死。可跟我进桥山轩辕陵中来。”
王钟突然长笑,血云滚滚朝郭侃撞去,郭侃连忙拉妻子后退。王钟猛地一个跳跃,弹丸星射,冲上天空,扬长而去。在场三人都被凶威所摄,居然不敢追击。
这一连窜的变化。王钟都用声东击西,指南打北地玄功变化以假乱真,不是术数之道到了化境,绝对不可能把两位大地仙高手玩弄在鼓掌之间。
与此同时,辽东苏儿黑城中。
“不行,我要去桥山一趟看看,这次出现那么大的变故,总是不放心。”姬落红自打前不久发觉到了父亲的气息后。就一直心中不安,虽然强自镇定,却老是镇定不下来。
“还是等等,等老哥回来再说。”王乐乐劝说道。
“最近是多事之秋,王钟又去长白山了,你还是等等再去吧。再说。等他回来,你们一起联手,万事都可以迎刃而解。”吕娜道。
“不用等了,落红,你带上有熊,乐乐,你和吕娜也一起跟我走。”随着话语,王钟出现在房间内。
“你去长白山怎么样了?”三女一见到王钟,发现这只是一条元神,顿时觉得有些不妙。
王钟却摆摆手:“不要多说。这次总算除了许多绊脚石。不过当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我地真身以及另外两条元神已经进了桥山陵墓中。这次朱熹疯狂了一把。震破了轩辕陵墓中的禁法,使得一百远古炼气宗师元神转世投胎,日后必然引出更大地祸端。不过还好,这次禁法崩溃,使得我感应到了陵墓中另外一件法宝要出世。我非要取到手不可。否则落入别人之手,日后结果难以预料,若落入我手,配合落红的有熊,天下大势二十年间就可以在我掌握之中。”
“乐乐,带上你的未央法宝,这次老哥真身被损,要借助未央法宝之力了。”
“那这里怎么办?没有人坐镇万一满州乘机打进来怎么办?”吕娜急急道。
“无妨。”王钟道:“这次我设下埋伏,将九大地仙打死打残一半,他们必然不敢来犯。况且就算来犯,一两日之类也无法攻陷这里。只要我取到那件法宝,逆转天命也就成功了七成,还怕小小的兵灾不成?”
见王钟说得这么郑重,王乐乐不由问道:“老哥,到底是什么法宝。能让你这样的郑重其事,到了你这样的修为,应该什么法宝都意义不大了吧。”
“边走边说!”王钟见三女收拾好,把大袖一挥,一阵轻风卷起,四人都上了天空朝陕西飞去。
“就是这件法宝!”王钟也不见什么动作,三女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明镜,明镜之中显现出了一柄血红色的凶器。
“这……这……”王乐乐和吕娜看了,都几乎笑了起来:“这不是西方传说地死神用来收割灵魂的死神镰刀吗?轩辕陵墓中还有这玩意?老哥,你不是在搞笑吧。”
的确,镜中显现的是一把长柄镰刀,血红色,王乐乐吕都是现代人,哪里还不知道西方欧洲神话中的传说武器。
“当年九天玄女奉天帝之命,辅佐有熊部落统一九州,曾经带下九天神铁,聚集所有之力,打造了有熊斧用来震慑九州之内所有部落。”王钟缓慢的道:“九州因为被三大龙脉环绕,所以为大地中心,其余土地上的土着人种,皆为化外蛮夷。因此九州之内为阳,九州之外为阴。有熊斧正是对应阳罡。所以才能镇压九州。而这把镰刀,乃是九天玄女以阴力打造,交给有熊部落镇压九州之外的蛮夷。”
“只是当年蚩尤氏做乱,有熊部落还没有来得及镇压所有地蛮夷,就被迫彻回九州与三苗部落决战逐鹿。当时这口镰刀也被收了起来,不过九州之外的蛮夷倒是记忆在心,自然代代相传。”
“老哥,你在说笑话吧,为什么这些事连落红都不知道?”王乐乐笑道。“而且,就算那镰刀与有熊是一个等级的法宝,也不在乎老哥这么郑重吧。”
王钟摇摇头,轻笑道:“这两件法器,单独撤开,自然不算什么。但是阴阳合壁,就有不可思议的力量。老哥这白骨法身重炼,聚集地水火风,都要靠它们。”
“两件法器合壁,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吗?”王钟声音陡然加重。
“合壁。有熊,镰刀合壁。”王乐乐吕娜同时醒悟,惊叫起来:“镰刀斧头!”
第228章,舍弃业位,佛魔同参大欢喜;大慧宗杲,老妖道破前后世
此时夏季八月,太阳真火炼尘埃,尤其是北京城中炎热得一塌糊涂,路面都是白晃晃尘土飞扬,但皇俪儿居住下的这间院子里却是树木幽深,墙壁上爬满了牵牛花,爬山虎,葡萄藤,长得郁郁葱葱,偶尔风一吹,花红叶绿一齐招展,成了清凉世界。
“大千世界,道不变,天常变。命亦是飘萍,琢磨不定。那妖皇果然是古往今来炼气士中第一人物,有那三苗蚩尤氏,诸葛氏铺路就的前路,反天革命纵然不能成功,也把乾坤绞得一塌糊涂,如今那轩辕坟中远古炼气宗师纷纷转世投胎,虽然是朱熹那贼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却也是妖皇逼迫的他走投无路。看如今这形势,出了妖皇这号变数人物,天帝降世的时间只怕要提早三百年。大自在,我们虽然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如今也不得不提早做准备了。”
王佛儿长得飞快,到现在虽然只有一岁,却长成了十一二岁孩童的摸样,男儿十五立父志,按照这时的标准,差不多是个大人了。
只是王佛儿还是那样的肥嘟嘟肉垒垒,手指如莲藕一般一节一节,脸胧宽大,鳃肉鼓起,肥头耷耳的摸样。把一件淡黄色江绸做的小孩衣撑得绷紧。
此时,王佛儿与王若琰坐在葡萄架的石凳下乘凉,喝着冰镇酸梅汤,好不惬意。
王若琰比王佛儿成长得还快,她本来就比王佛儿大上两三岁。自从被王钟接过来交给皇俪儿上官紫烟看养,又和王钟定下二十年不侵犯的约定后,没有了顾忌,施展出天魔大法强自催生,现在已经成长成了十五六岁女孩地摸样,长得是如水月般清亮,一举一动无如九天圣女般出尘。但颦笑之间,却又让人心中感到深入骨髓的妩媚。
这一佛一魔乃是天地间的至尊强者。为宗派之源流,在古往今开的所有炼气神仙中排号,也起码是前十位。虽然只是几个月的修炼,法力却已经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嘿嘿,那又如何?你有个猿猴高手做为护法,本座却是什么都没有,不比你危险多了。瞧你这副畏首畏尾。满脑肥肠的摸样。”王若琰冷笑两声,眉毛上挑,显示出万种风情,“本座再修行二十年,自可成就它化自在地最高境界。要做什么准备?”
“不然。如今世道险恶,虚空之中更是纷乱如麻,天帝喜怒无常,深不可测。这次能把朱熹的本体意念打落凡间,下次也未必不会对我俩出手。不如干脆把本体意念彻底降临下来。一则是法力爆涨,有自保地实力。二则是免得天帝对我们再展天威。”
王佛儿却不理会王若琰的冷笑,依旧是慈眉善目笑口常开,好象永远没有烦恼和嗔念。
“噫?”王若琰听了王佛儿的话,倒是吃了一惊。“你宁愿舍弃宙极深处建立的三千佛国与庄严净土,以及那一帮没有脑子的天龙土着?再说本体意念全部降临,要穿越遥远不可渡量的空间,法力损失可是不小。而且就算本体意念降临,经过那么大的损失,实力也就和朱熹现在一个样了,只介乎于天仙与地仙之间。而且这是本体创伤,永远无法再恢复过来。虽然这样地法力暂时可以自保,但要对付妖皇,将来可是远远不够。”
“而且。如今妖皇凶威滔天。连天帝使者都没能奈何得他,现在他已经去轩辕陵中寻找有熊血镰。若是让他得到这件法宝,以地水火风为引,镰刀斧头合壁,只怕可以一举把自悟的元魔九道全部圆满,无论法力术数都超过蚩尤氏,诸葛氏,到时候就算是天仙也要被他灭杀!那时候,除了天帝,谁都不是他的对手。到时候真让他捕捉到蚩尤之旗,用来撞破三大龙脉,吸纳大地之力于一身,你我都要完蛋。”
王佛儿依旧是满脸笑呵呵,捏了捏着肥胖手指:“可笑你是天魔,到底为欲念所化,还看不透这神仙末劫的本来面目。神仙末劫,是天帝之命,一切超脱尘世存在的劫难,你我也不能逃脱。只是你我若能帮助天帝顺利踏出英招山,在三百年后,纵然失去神通,也可保持本来意识,世世隐藏人间转世轮回享尽一切福禄。不像那些执迷不悟的神仙,留恋业位,最后连意识消灭在虚空之中。我在宙极深处虽然教化了三千星辰,但那都是些愚昧无知的土着,虽然力量强大,但远没有人的灵动活泼,纵然贵为至高无上地佛主,但有何意义?该弃则弃,有什么可惜的?”
说着,王佛儿停顿了一下,又道:“不错,你我本体降临,穿越虚空,是要损失大半法力,但是我既然这么说,自然有办法将法力的损失降到最低。而且还有可能超越以前业位,在这神仙末劫之中大放光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