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侮辱就算是在自己身上,可能也不会比他表现的更加平静。
“牧羊。委屈你了。”李瑞紧走几步,走到赵牧羊面前沉声说道。
“和韩信的跨下之辱相比,这算得了什么?”赵牧羊冷心里却一阵抽搐。这话说着轻松,等到发生在你身上试试。就算是一个普通人被人大厅广众之下被人剥地干干净净的心里也受不了啊,更何况在北京声势显赫地赵家。
“牧羊能这么想就好了,刚才我还一直为你担心。别人这般待我
百倍回报。走,牧羊。进去坐坐,我们兄弟也好久喝酒了。”李瑞上前搂着赵牧羊地肩膀,微笑着说道。
“葡萄酒还是冰酒?”李瑞站在客厅的酒柜前,微笑着问道。
“冰酒吧。你还这种好货?”赵牧羊这个时候还不忘享受生活。
“奥地利最东边的布尔根兰州地区出产的,我恰好有个朋友搞到了些。特意送过来一瓶。量是少了些,但这是全球稀有的珍品,我喝地都有些小心翼翼。”李瑞笑着说道。取了丙个玻璃杯倒了酒过来递给赵牧羊一杯。
“今天责怪怪我。这种时候我不方便出面,只得打电话请你出来镇镇场子。没想遇到个疯子——来,牧羊,我敬你一杯,算是赔罪。”李瑞一脸愧疚地将杯子里地酒一饮而尽。
赵牧羊也将杯子里的酒喝完,将杯子放在面前地茶几下,说道:“他确实是个疯子。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那你打算怎么办?”李瑞凝神看向赵牧羊,问道。
“是你打算怎么办?”赵牧羊和李瑞地眼睛对视,反问道。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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