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那些青楼妇人苏醒过来后抱头而去,灵漪儿跟琼肜、雪宜打过招呼,便来跟少年打趣。也不知怎的,虽然知道他们没什么,也自认为是和往日一样在跟醒言开玩笑,但灵漪儿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不高兴。
而醒言瞧见她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一阵心惊,想了想赶紧正色剖白道:“灵漪儿,这是哪里话?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天我静修道家无为之道,已练到‘柔肌著体,如抱冰雪;媚姿到眼,如见尘埃’的境界!”“真的?”
“当然真的!”醒言这时候可不敢含糊。
听他这般说,女孩儿觉得心里舒服得多了。只不过,想了想,却觉得还是有些不对,便又问道:
“这么说,你还是抱到、见到了?”此时这么问,倒是打趣成分居多。瞧着醒言这副紧张的神情,龙族小公主突然觉得很是有趣。听她这般说,已是晕头转向的少年不禁额角冒汗,赶紧补救道:“其实……最近又有精进,差不多已到‘花自照镜,镜不知花;月自映水,水不知月’的境界。”
“嘻!算你会编!”明知少年搪塞,但听到这番说辞,灵漪儿心中却觉得甚是欢喜。只不过,转眼恰看到旁边那两位一脸不解的少女,灵漪儿忽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烧,忙轻啐一口,嗔道:“去!随便你怎样,又不关我事!”“雪宜、琼肜,你们家这堂主,却也是个坏蛋。”顺着话儿,她便跟正在擦汗的少年随口说道:“以后你要再来找我玩,可一定要等到屋里有人的时候……”听她这话,自觉今日事情荒唐的少年顿时大点其头:
“一定一定!”“……”
见着少年这副言听计从的模样,龙女灵漪儿却一阵没来由的气恼,又不好将心绪当众说明,只好嘟着脸儿气乎乎丢下一句:
“不理你了!”然后便模糊了身形,转眼消失在众人面前。
于是今日已遇到这么多莫名其妙事儿的少年,到这时终于撑不住,跟琼肜、雪宜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真要睡觉了!”闲言少叙。到了第二天,醒言发现这醉梦馆老鸨金二娘,倒和当年要钱不要命的老道清河颇有几分相似。吃了这一场惊吓,这位妓馆的大娘竟还记得要他三人赔那修补破漏屋顶的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