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美妇被干的迷糊之际,陈牧抽出了嫩穴内的肉棒,一根狰狞的红黑色肉棒马上就跳了出来,深色的阴茎上环绕着数根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如同龙眼大小。
而这一幕,再次清晰的凿入太后的眼中。
她差点惊叫出来,用力捂住红唇,下意识闭上美眸不去看,但很快又按捺不住好奇心,眼眸微微眯开一缝。
那就是男人的……那玩意吗?
怎么……怎么这么大。
太后平日里在风月小说上并未见过男人之物,自然也无法想象。此刻看着陈牧胯下的那根大棒子,一时之间被吓住了。
尤其孟言卿的小穴那般娇嫩俏小,又是如何容纳这么大的粗壮之物的。
太后想不明白,美眸直勾勾的盯着陈牧的肉棒,娇躯里游走的热意似乎又浓了一些,就连腿心处似乎也有些潮凉之气。
房间内,陈牧将孟言卿的娇柔无力的身子翻转过去。
女人的脸朝下,摆成了趴卧的姿态,膝盖抵着被淫液溅湿了的床榻,两瓣雪臀高高翘起。
而陈牧则以沉腰坐马的姿势,半弯着身子蹲立在孟言卿的香臀后面,胯间浓密的阴毛之下,那根青筋暴涨的雄壮阳具仿佛冒着热腾腾的气,准备再次鞭挞眼前的尤物。
陈牧缓缓朝前,龟头碰在了女人的螲口上,玉蚌上的嫩肉抖动着,似乎情不自禁地想把这条巨蟒吞掉。
噗嗤!
那让太后畏惧好奇的肉棒再次插入了女人温润潮湿的小穴内。
丰腴聚美的美妇昂起高高的洁白脖颈,呻吟出声,酥痒从她的脚底直透头顶,胯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小片,而更多的浆液正在缓缓地充满她紧窄的腔道。
原本还因为这个动作有些抗拒的美妇,瞬间便沉浸在男女交合的快美中。略带羞色的瞥了男人一眼,温顺的目光中含着一丝勾人的艳媚。
陈牧继续大力抽动,一次次刺入,一次次带出同样滚热滚热的水花,而他的双手抓住女人的白皙臀肉上,那惊人的弹性让它变成了各种形状,被随意的捏扁揉圆。
啪!
男人忽然在女人丰满的翘臀上拍了一巴掌。
香润雪腻的臀肉在男人的巴掌下荡起了千堆雪似的,诱人无比,浮现出浅浅的红印,而随着男人的这一巴掌,孟言卿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夹着男人肉棒的小穴也紧了几分。
“嘶——真紧啊。”
陈牧吸了口气,忍不住继续拍打,随着巴掌声不断,美妇那粉润的翘臀很快便布满了巴掌印,艳红与白皙交织,无比的旖旎。
彻底放开身心的孟言卿香臀高高地朝上挺起,雪白修长的美腿呈八字型往后倒伸,仰头呻吟。
原先高耸如山峰般的硕臀此时已经被一点点压下去,越来越无力的支撑着,在这持久的攻击下不断带出一蓬蓬水花。
时间一点点流逝,一阵激烈的打桩声中,孟言卿完全陷入了情欲之中,粒粒细密汗珠不绝如缕地渗出,上身也跟着上下起伏,随着她的动作,凌乱的头发在空中扬起微湿发丝,螓首难耐的左右扭动,汗水从鬓角留下,顺着光洁的脖子,流过性感的锁骨……
又抽插了百来下后,突然,陈牧双手紧紧箍住美妇的细柳的腰肢,插进小穴的肉棒疯狂快速的抽插起来,就像要贯穿对方的身体一样,每一下就撞到美妇花心娇蕊上!
“啊……啊……夫……夫君……妾身……啊……好舒服……好美……”
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骤然袭来,孟言卿仿佛一瞬间登临了极乐一般,小嘴儿不断的吐出淫语,娇媚诱人的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舒服得欲仙欲死。
此时的陈牧已经到了极致,他趴伏在美妇的玉背上,一边用力抽插,双手抓住对方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嘴唇凑到美妇耳边说道:“言卿,我要不要射进来……”
孟言卿云鬓乱摇,听到男人的话后,沉浸于情欲的脑袋稍稍回过神来,又被强烈的羞涩占据。
“言卿,求我,说:求夫君射进来。”
陈牧一只手在美妇香臀上用力拍打了两下,循循诱导的美妇更深一层的堕落,眼里满是淫欲。
见美妇紧咬着嘴唇不说话,陈牧唇角一勾,原本狂插着的肉棒却慢了下来,慢慢的研磨着……
这下可让美妇难受至极,原本攀上云彩的快感一瞬间变成了空虚,但男人的肉棒又在她的柔嫩穴壁上摩擦着,不上不下的感觉几乎让美妇发疯,只能主动挺起香臀,寻求一些慰籍。
但男人哪能让她如愿,干脆抽出了一些肉棒,滴滴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一片旖旎。
“啊……夫君……你……你……”
美妇难以启齿,只能用幽怨含着春水的眼眸祈求的看着陈牧。
夫君怎么这么坏?
陈牧却非得让这个风情万种的美妇彻底放开,继续说道:“求夫君射进来,我给你射个小宝宝,好吗?”
听到男人后半句,孟言卿羞涩的脸上多了几分憧憬。
小宝宝……
她犹豫着,香臀也下意识慢慢与男人的肉棒挺动。
啪!
男人突然直挺挺的插了进去!
那充斥快美的感觉瞬间将空虚一扫而空,这一刻,美妇所有的矜持与羞意早已随着穴口那触电一般的舒爽快美,一股脑儿抛到了九霄云外,腻声浪叫起来:“夫君……射……射给妾身……”
“你还没说求字呢。”
“求夫君……求夫君……啊……啊……求夫君射给……给妾身……”
放下最后一丝矜持的美妇哀求着,贲起的雪嫩耻丘死命挺动,丘上芳草被淫水打湿,每一扭都溅出点点液珠。感觉男人的肉棒就像烧红的烙铁插入黄油一样,原本美艳的娇躯肌肉被插得不断痉挛,翻腾,变形,抽搐……
陈牧露出得意的笑容,用力抽插起来。速度越来越密集,气力越来越凶猛,女人柔腻白皙丰满的娇躯像蛇一样扭来扭去,一次又一次承受着足以丧失意识的抽插。
终于随着男人低吼,滚热浓稠的精液汩汩而入,将孟言卿的子宫壁灼烫得不住收缩起来。
“啊——妾身要死了……夫君……啊……”
让撅着香臀的美艳妇人发出竭斯底里的呻吟,同时娇躯不断打着冷颤,简直要晕过去了,宫口有节律地痉挛起来,张合不已,冒出大股大股的火山岩浆。
孟言卿此刻脑际一片空白,粗喘着攀上情欲之巅,张着檀口不住歙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死死吐气。
而就在陈牧射出精液的刹那,感觉到美妇肉穴内传出一股热量,好像无数的小嘴吸在上面,那销魂蚀骨的滋味让陈牧感觉整个人的魂儿都要飞了一般。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香味从美妇的肉穴中散发出来,飘荡在靡靡的空气中,彻底点燃了房间内情欲的气氛。
陈牧原本应该疲软的肉棒,在感受到美妇香穴内那股奇异的热量后,竟瞬间恢复了坚硬,如铁一般。
“这是——”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当真正体验到孟言卿特殊的体质功能后,又惊又喜,脸上的笑容抑制不住。
太爽了!
竟然真的能瞬间让男人重振雄风!
有了孟美妇这般buff加持,以后床榻之上想干多少女人就干多少。
望着瘫软在床榻上的美妇,满脸的红潮透着极致的绝美和诱惑,让陈牧情欲暴涨,继续开始抽插起来……
而此时,在窗外偷窥着的太后,雪白的脖颈也沁出了点点香汗。
尤其看着两人最后攀上巅峰的那一刻,好似她的娇躯也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仿佛置身于一种奇妙的体验。
房间内奇异的香味,也顺着破损的窗纸弥漫出去。
太后并未意识到这香味有什么特殊,还以为是两人交合后的味道,鼻息间慢慢的吸了进去。
随着吸入的香味越来越浓,她感觉娇躯也愈发的滚烫。
太后隐隐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想要离去,但脚下仿佛生了根似的,始终无法挪动,一双凤眸死死盯着屋内又开始新一轮交合的两人,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不知不觉,她的一只玉手缓缓攀向了自己雄伟的雪乳……
当她的玉手轻轻捏住自己胸前那柔软惊人的饱满玉峰后,哪怕是隔着衣裙和特殊缠住雪峰的布条,也依旧有电流丝丝划过,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贝齿轻咬着红唇。
以前在沐浴之时,她也偶尔轻抚过自己那对傲人的雪乳,但顶多只是轻微的抚摸后便不再多做其余的动作。
因为每次她的手碰过雪乳顶端的粉色蓓蕾,都会有一股舒服的颤栗涌上心态,这让她无比的羞耻和不满,认为自己身为高高在上的太后,是不应该有这般行为。
可此刻,屋内让她震惊的男女床事,再加上孟言卿小穴内散发出奇异香味,使得平日里克制力极强的太后不知不觉做起了曾经那羞以为耻的举动,每一次柔荑揉捏自己的乳房,那股熟悉的颤栗感便袭来,暧昧的绯红悄然浮上太后香艳的肌肤。
随着太后的不断揉捏抚摸,衣襟缓缓散乱敞开,胸口的香嫩肌肤渐渐显露,连镶着金边的兜儿都渐渐露出大半,边缘白皙的乳肉随着揉捏缓缓起伏着……
啪啪啪……
屋内新一轮的狂轰乱干伴随着孟言卿香腻的呻吟声伴奏出诱人的乐章。
孟言卿硕大柔软的雪白胸脯整个被压在床榻上,如水蛇般的下腰,圆臀高高耸起,迎接着男人疯狂的撞击。
他们并不知道窗外有个女人正在偷窥。
哪怕陈牧有天外之物感知,但此刻的他全身心的投入了床榻上的绝美少妇,再加上暗卫影儿将太后的气息隐藏住,所以难以察觉。
肏弄了上百下后,陈牧决定再换个动作,他双手揉捏了几下美人的雪臀后,然后放在女人雪白的大腿上,猛地往前一捞,自己立即半蹲了起来,竟将孟言卿以小孩子撒尿的姿势抱在怀里,而插在美妇粉嫩小穴内的肉棒依旧挺立着没有滑出来。
孟言卿吓得惊叫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仿佛是小孩子,被男人以尿尿的姿势抱着,顿时羞耻无比:“夫君……不要……不要用这种……这种姿势……夫君……啊……啊……求求你……啊……”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男人的胸脯,汗珠在两人肌肤间摩擦,顺着间隙不断的滴落。
陈牧并不理会美妇的哀求,直接抱着她的雪白大腿根部走下地,然后用粗长的肉棒一下一下用力抽插着,每跨一步,顶到花心的硕大杵尖又往更深处,捅得孟言卿不断呻吟,淫水沿着两人腿股间潺潺而下……
孟言卿不由自主地开始用力夹紧,敏感万分、娇嫩无比的阴道黏膜火热地紧紧缠绕在抽动、顶入的粗壮阳具上。
窗外的太后看呆了,双眸绷圆。
从她的视线中可以清晰看到男人和女人的交合处,一根粗红的大棒子在美人粉嫩的肉穴内进进出出,因为兴奋而充血俏立的阴蒂显得那么的娇艳美丽。
粘稠的爱液白浆溢出两人的交合处,助催着噗噗的声音。
太后呼吸急促,无意识的原本搁在乳房上的手开始缓缓下滑,穿过香汗淋漓的腰肢,一路往下……最终来到了自己的私密之处。
此刻她的腿心处早已湿润,被玉指隔着衣裙轻抚后,娇躯微微一颤,更多的花液似乎漏了出来,将衣裙打湿。
乌黑浓密的秀发垂在太后羞红的脸颊两侧,遮住了她迷离仿徨的眼神。
那奇异的香味和靡靡之景完全让她的大脑失去了基本的思考,神魂颠倒晕眩的快感冲击着她的羞耻心。
或许是隔着衣裙让她极不舒服,太后悄悄解开了自己的裙带……
渐渐的,两瓣白嫩粉红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当太后用自己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触碰时,浑身仿佛被一道电流掠过一般,笔直双腿陡然间一阵僵直,浑身不由自主地开始轻颤起来。
无形的情欲烧的太后面红耳赤,全身绯红。
“啪啪啪……”
屋内的交合声如魔音一遍又一遍的侵入太后的大脑。
她死死盯着进出孟言卿嫩穴的那根粗红棒子,恍惚间,感觉自己被男人抱在怀里,被对方用力肏弄着!
在玉指的拨弄下,太后那精致而又小巧的阴唇依稀还能看见肉穴里粉色的耻肉……
可惜这一幕没有人能欣赏到。
一轮孤月高挂夜空,清冷的月辉洒落而下,将院内映照得朦朦胧胧。
窗户前那个权倾天下的太后正潮红着脸颊脖颈,自渎着,红润的小嘴儿微微吐出带着喘息着的细微呻吟……
随着情欲越来越高,太后的另一只手开始攀附上自己的雪乳,逗弄着那点早已昂扬的乳尖。轻扯、捻动那颗小小的樱桃,指下滚动的红豆越来越大,越来越硬,呼吸愈来愈促。
一阵阵的冷空气和偶尔扫过的指尖侵袭太后火热的腿心。
很快,太后如葱根的手指被湿滑的粘液沾满,异样的羞耻和兴奋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啊——”
突然太后娇躯一阵颤栗,一股醇香的花液急流从紧窄滑嫩的穴肉中喷出,洒在地上。
女人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唇,可又甜、又腻的呻吟声还是轻微的溢了出来,好在屋内两人完全沉浸在性爱之中,并没有听到。
太后秀致的脸蛋上汗津津的,额头上还沾粘着几缕发丝,小嘴儿吐着喘息。身体的余韵让她再次感到酥麻的快感,私处里面也传来一阵颤抖,还停留在肉穴内的玉指依旧能感受到肉壁的蠕动。
太后小心翼翼的抽出自己的玉指,指尖微微张开,还能看到拉成丝线的湿滑液体,带着几分淫靡,让女人感觉脸红耳燥。
情欲稍稍褪去,理智也终于拉了回来。
看到自己这番模样,太后呆了呆,一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羞涩、自责、未知的恐惧、以及那份深入骨髓般的迷恋,让她此刻的心绪无比的杂乱,好似自己变成了一个陌生人。
她看着房间内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轻咬了咬粉唇,将衣衫重新整理合拢,轻声说道:“走吧。”
说完,便由暗卫带着她离开了小院。
房间内的两人并不知晓太后的离去,陈牧将孟言卿的身子调转过来,双手将两瓣白皙雪股悬空抱着。
一边在屋内走着,一边用力的肏弄着美人又滑又紧的小穴,一地蜿蜒的水渍随着走动浇在地上,宛若失禁。
“啊……啊……啊……哦……好美……美死了……”
女人端庄的脸庞此时美如高坐云端,感觉情郎的肉棒带着无比的高温热度,将自己水穴里面的浪液烤的兹兹作响,白汽直冒,几欲沸腾,前所未有的极乐下,她情难自已的叫出了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说出口的淫声浪语,樱桃小嘴开合中吐出缠绵撩人的呻吟,美丽的脸上媚浪神态十足,让她在无边的快感当中近近失神。
那双晶莹的小脚儿随着男人的抽插箍住了对方的腰身,轻轻的晃荡着,划出优美的弧度曲线。
美人雪白的大屁股也不住向上迎凑挺动。
当高潮堆叠到顶点后,女人双手死死搂住男人的脖颈,樱唇咬住了男人的肩膀,发出呜咽之声,娇躯一抖一抖,穴内似乎有无数软肉将陈牧的龟头牢牢吸住。
“射了!”
陈牧情难自禁,低吼着射出一股浓精喷进了女人火热的涵道里,同时在里面和另一股冲出热流撞在一起,连浑身的毛孔都彻底舒展开来,无数的火花在两人的脑中爆开了。
那股弥漫在女人肉穴的奇异热量再次凝聚在男人的肉棒上,将疲软一扫而空,变得雄风不倒。
“嘶——真爽啊……”
陈牧大手用力揉捏着美人滑嫩雪白的臀肉,感受着蜜穴内的肉棒一跳一跳,忍不住将孟言卿扔在床上,将女人修长的双腿直接压在对方的肩膀上,屁股抬起,蜜穴吐着咕咕的精液,然后一戳而下,继续猛力肏弄起来,发出啪啪的声音。
这可苦了美妇,本来身子就娇柔,结果男人却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黄牛,也不停歇。
在男人的连番鞭挞之下,感觉自己就像是撑着一叶扁舟,在波涛汹涌的欲海之中不断沉浮,最终没能坚持住,在一次次高潮中,竟被陈牧肏昏了过去。
好在陈牧虽然金枪不倒,但身体上的疲惫却无法重振,在看到美妇被自己肏晕过去后,连忙停下了鞭挞,总算让美妇有了休息的片刻。待孟言卿迷迷糊糊醒来后,发现自己被男人搂在怀中。
“言卿,醒了?”
陈牧眼神充满了爱怜,轻抚着美人的玉背。“对不起,是夫君太鲁莽了,言卿的身子太美,让夫君没能把持住。”
听着男人夸赞的情话,孟言卿内心甜蜜而又骄傲,她低头望去,却看到男人的肉棒依旧直挺着,沾着自己蜜穴内溢出的淫液。
孟言卿羞涩不已,心里又有些愧疚。
毕竟身为妻子无法让男人痛快尽兴本就不应该,可自己的蜜穴实在不堪肏弄,于是勉强抬起无力娇柔的身子,爬到陈牧的胯下,用自己粉润的嘴唇儿帮着男人泻火……
那粉润的嘴唇在香蕉似的肉棒上又舔又吸,把白腻的黏稠淫液一点点的扫进红润的小嘴之中,爽的男人只吸冷气。
窗外,一场无声无息的雨水悄然落下,云层越来越厚重,参差的浓云低垂于上空,雨幕遮挡,变得朦朦胧胧,美轮美奂。
而房间内,香艳的床事还在继续。
直到天空快明亮时才停歇。
……
陆府。
烛光幽暗的小屋内。
带着满身酒气的陆天穹,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将太后给予的任务一五一十告诉了自己的妹妹陆舞衣。
此时的陆舞衣依旧是一身道姑打扮。
在烛光下染着一丝明媚。
听完哥哥的陈述,她蹙起好看的远山黛眉,思索良久后缓缓说道:“看来太后是要正式拉拢我们。”
“拉拢,让我去剿匪?”
“如果现在你继续留在京城,必然会被很多官员弹劾,太后此举也是让你避避风头。”
陆舞衣分析道。
“无所谓了,反正这任务不接也得接。”
陆天穹随口说道。“我只是按照爷爷的吩咐行事,太后和陛下安排我做什么,尽量做便是。”
望着哥哥吊儿郎当的样子,陆舞衣无奈摇了摇头。
思索间,女人眼波忽然凝起一丝波动,轻声问道:“对了哥,你知道陈牧的妻子是谁吗?”
“我管她是谁,没兴趣知道。”
陆天穹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总之这次把太后交代的任务做完再说,顺便给你物色一下好郎君。”
“郎君?爷爷吩咐的?”陆舞衣眉梢一挑。
“你猜?”
陆天穹嘿嘿笑了笑,端起桌上的一盆水果走出了屋子。“我去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随着房门关闭,陆舞衣美眸微微闪动。
许久,发出了一声叹息声。
……
清辉的月色下,两道身影轻飘飘的落在小院内。
一袭素白衣裳的夏姑娘正绷着晶亮的眸子,望着亮着灯火的陈牧房间,脸上漾着一抹捉狭之笑。
“你说,哀家吓唬吓唬他,会不会很有意思。”
叫影儿的暗卫默不作声。
她现在很无奈。
堂堂太后大半夜的,竟然跑到一个男人的住处,这要是被天下人知道,还不翻了天。
“你先退下吧。”
夏姑娘淡淡道。
随着身旁空气一阵细微的波动,暗卫消失在了夜色中。
夏姑娘拢了拢鬓上的一绺青丝,带着小女儿般捉弄的心态,踮着脚悄无声息的来到了陈牧的房间。
不过随着距离靠近,她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夏姑娘心存疑惑。
本打算直接推门的她犹豫了一下,悄悄来到窗户边,戳破了窗纸,将清亮的美眸寻了进去。
然后,她呆住了。
那双明澈好看杏眸一点点绷大,满是震惊,还有几分好奇。
她就这么呆呆的看着。
仿佛被定住了身子。
屋内的情形,清晰的烙印在了她的脑海中。
……
东州,幽静的府院内。
气质恬淡美若天仙的白纤羽正静坐在椅子上,翻看着手里的一页页情报,美眸淡然无波。
“姐,饭菜都凉了,快吃吧。”
青萝走进了客厅,看着桌上的饭菜撇了撇粉唇。
白纤羽回过神来,望着厅外的月色,神情一阵黯然,喃喃道:“也不知道夫君此时在做什么。”
女人轻叹一声,来到了饭桌前。
“姐,多吃青菜。”
青萝说道。“等会儿我再给你熬点绿豆汤喝。”
※※※
此时陈牧的院内,风动雨落,春暖花开。
屋内是海哭的声音。
屋外,有人在听……海哭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