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德维希看看左右,发现没人有开口的意思,只好硬着头皮说,“依我看,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很难坚持下去,必须设法求援了。”
“求援?我当然已经去做了。不过传送阵已经毁了,粮食只够吃五天,五天里有哪里的援军能赶过来?难道您在附近还有可以召集到的民兵?”
“这个……”路德维希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帐篷里面顿时变得一片死寂。
其实所有人都明白,诺姆总督是想要拼死一搏,发动一场反击。好结束眼下这种不死不活的尴尬处境,只是不想自己说出来罢了。但所有人也都明白,谁先在总督的暗示下提出了这一建议,马上就会成为替罪羊,到时候就有可能成为全军公敌,甚至被人从背后放黑枪也说不定。
会议就在沉闷的气氛中继续下去,眼看大家就要坐着睡着了,诺姆总督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捂住脸使劲搓了搓,撑着桌子站起身来,“算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希望明天能有援军来。”
众人如蒙大赦,纷纷告辞,至于援军?谁都没有对此抱什么希望。反正大家都打定了做乌龟的打算,撑得一天是一天,实在不行就用木筏走海路撤到南方去,或者渡河到北岸大营去,那里还有一些存粮。反正大家都尽力了,只要以“保护难民安全离开”为理由,相信谁都没有办法指责前线将士避战的,只不过诺姆总督竞选战区长官的计划就有可能因为光荣城丢失而变得危险系数大为增加而已。谁都不愿意为了回避这点小小的代价,却要冒着兵变的危险去攻打敌营。
每个人都在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不过如果计划能百分之百实现,那就不叫计划了。尤其是在大家被嘈杂声从睡梦中吵醒,带着浓厚的怨气掀开门帘的那一刻,每个人都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计划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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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北方州民团是一支很有特色的队伍,特色到菲里第一眼看到他们时就直接联想到了吃大户的丐帮,而不是任何意义上的军事组织。
具体来说,就是这支队伍里女人比男人多,老人和小孩比青壮年多,伤病员比健康者多,空手的比有武器的多。一个个手持木棍衣衫褴褛,外带饿得面黄肌瘦,怎么看都是一大群叫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