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茫然的点点头。
“记住,不要去开那最后一扇门,而且你手中也没有钥匙。”
“但是无论什么事,总归是我自己做出来的,我需要对此负责。”
萤在争辩着,但是她能否真的能够明白自己身体的变化。她是否真的要对一切负责,而不是“她”和“它”。
“你最后所记得的是什么?”
“我……优小姐让我从先生的胸口拔剑……接着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萤咬着嘴唇,开始下意识的回忆这一切。
“之前那些修女们对你做了什么?是谁带你去的西伯利亚?”
我继续问道,试图将她的记忆搜索跳过空白期,继续向前延伸。这在精神病学史上是有些效果的手段,如果病人突然失去某段时间的记忆并且为此深感不安的话,可以透过询问诱导他的记忆跳过空白段向自己之前有所记忆的方向发展。这样对方就会无意识的暂时忘记那段空白所带来的不安。
“我不知道……在巴黎的那晚,我和爱莉莎被带了出去。他们说希望我们去一趟兄弟会,爱莉莎知道那是先生你们组织下的领导层,于是便同意了。但是他们将我们带上车,行驶到一半的时候。爱莉莎突然对前面的人发动了袭击,她说什么无法联系,你们究竟在搞什么鬼之类的。”
原来如此,爱莉莎试图通过精神探索和我联系,却发现对方设置了结界,于是察觉不妙了吧。
说到这里,萤的身体有些微微发抖。
“然后他们其中一个看上去非常慈祥的老人,突然从怀中拔出一把剑。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那么狭窄的车厢,那又是一把长剑。他就那样穿透坐椅,将剑刺入爱莉莎的身体,我当时吓呆了,不知道发生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