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呢?”
我凑到爱莉莎耳边轻声问道。
“我再睡一会……你们去吧。”
爱莉莎不耐烦的挥挥手,是是,我知道又吵到你了。这家伙这么爱睡,不过俗话说的好,小孩子一寸眠一寸大嘛……喂,这家伙还有可能长大吗?
“不要吃了大卫啊。”
“我对男人的血才没有兴趣。”
仿佛被我的话激怒,大小姐撅着嘴皱起眉头发了声牢骚,但是她的眼睛依然没有睁开,算了,不管白天晚上在不需要时就让这家伙睡个够好了。
我打开车门下,将爱莉莎放回驾驶位上,小心翼翼,就好像在放置一个精美的人偶。
“你真是非常疼爱她啊。”
早已走下车的裘蔷尔,看着我的背影,我可以感受到那略带着讽刺和不屑一顾的目光。大概以为我也是有“那种倾向”的男人吧,又或者对这种婆婆妈妈的男人感觉到厌烦也说不定,因为对于女人来说,有些时候她们可以原谅男人的粗鲁,但是却无法忍受他们的细腻。有些行为在女人做起来是天经地义并且会增添其魅力的,但是男人做的话也许就会让在一旁观看的人感觉到不快甚至厌恶。
“因为是我的孩子嘛……”
我轻松的关上车门,确认一切正常后,才转过身冲她耸耸肩膀。这句话的确没有错,现在身体中留着我的血的爱莉莎,某种情况来看的确是我的孩子,这样的话,也许我对她就带了一些不自觉的父亲溺爱也说不定。
没有回话,裘蔷尔只是走上教堂的台阶,然后推开了大门。
“尸体还在里面?”
我清楚的记得裘蔷尔是说要我去检查一下尸体的,但是我对于居然过了整整一个星期还放置不管感觉到有些诧异。
“因为没有人敢动它,或者说也动不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