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动手了。”
在烤完水果刀(因为放在客厅所以成为了唯一的残留物)之后,夜星深吸口气,接着下手了。
女孩的身体发出了对于疼痛所特有的反应,但是当夜星抬起头上,看到的依然是那种毫无表情的脸。于是他试探着问道。
“疼吗?”
“嗯。”
女孩嗯了一声,算是回答。不过这时候就算你喊和不喊疼区别也不大了,想到这里,夜星耸耸肩膀,低下头继续自己的工作。子弹比想象中来要浅,夜星用镊子将它夹起来扔到旁边后,才算松了口气。“还好,我还在想如果和电影里面一样卡在大腿骨和动脉之间可怎么办啊。”依旧是毫不介意的说着让人心里发寒的台词,夜星帮女孩包裹起伤口来。
“为什么?”
女孩看着正在自己双腿间忙碌的夜星,开口问道。
“什么?”
“救我。”
原来如此,她是想问为什么救我吧……这女孩说话也太简短了。
“因为是同类嘛。”
“同类?”
“就是这个。”
夜星伸出左手做了个“里社会”的手势,女孩也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
“唇亡齿寒?”
不对不对,这意思完全不对啊。夜星听的简直大摇其头,但是这么晚了,也没有心情和她计较。包扎完女孩的伤口,他才站起身。“总之今天你就睡这边吧,二楼的客房应该没有遭灾。”女孩放下了裙摆,但是象完全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又冲他伸出了手。
“枪。”
“可能被那些家伙捡走了吧,我没有发现。”
“这样。”
难得的,夜星从女孩脸上看到一丝失落的表情,看来枪对她来讲还真是相当重要的东西。
此刻的夜星,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少女会给自己原本就不怎么平静的生活,带来更大的混乱和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