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已经晚了,苏昌河迅速地聚气完成,一掌对着那药人打去。这阎魔掌威力何其强大,直接就打掉了那药人的上半截身子,只见血肉横飞,黑紫色的血液从天而落,眼看着就要落在了苏昌河的身上。
此时一柄纸伞在苏昌河的头顶张开,苏暮雨已然出现在了苏昌河的身边,他有些无奈地说道:“太冒险了。”
“只是想试试对手的实力。”苏昌河耸了耸肩。
黑血落在伞面之上,发出了豆子落地般的声音。
白鹤淮匆忙地走了过来:“把这伞丢掉,丢掉!”
苏暮雨点了点头,立刻将手中的油纸伞丢了出去。
白鹤淮舒了口气,对那苏昌河抱怨道:“你这个家伙,每次都自作主张。你若是身上有伤口,再粘上这黑血,你也会被变成这药人的!”
苏昌河笑了笑:“我自有方法避开。”
苏暮雨低头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这两个人来的时候还是正常的人,而且武功并不算太低,原来这药人可以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就进行炼制吗?”
白鹤淮皱眉道:“西楚的药人之术确实能做到这些,但曾经的夜鸦在药王谷中也只是研制到能够让尸体进行尸变的程度罢了,可见这些年,他对药人之术的研制要精进了不少。不行,必须要阻止他!”
苏暮雨看向门外:“想必他已知道了知州府的事情,所以派人来探究了我们这里的实力,如今狙杀受挫,他应当会想办法先离开南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