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维持不了多久,你以为我只能用这一次三丈不留地吗?用完一次,我还有一次,今天这一天,我都能让你无法近我三丈!”白鹤淮朗声道,但她心中却隐隐有些害怕,这三丈不留地那是温家在紧急情况下才会使用出的龟缩保命之法,一人身上最多只藏有一贴毒粉,这一波白雾散去,她便没有后招了。
苏暮雨快来啊,苏暮雨快来啊。白鹤淮在心里反复默念着。
慕词陵的酒已经喝了三杯,谢七刀赚了三圈后持刀止身,白雾渐渐散去。
破绽已现!
“该死的苏暮雨,总是来这么晚!撑不住了!”白鹤淮将手中的眠龙剑朝天一丢,“剑给你们,方才说得要作数啊!别杀我别杀我!”
谢七刀微微俯身,持刀纵身一跃。
慕词陵恋恋不舍地放下了鸡屁股,擦了擦嘴巴:“吃饱喝足又得干活了!”
一只洁白无瑕的手在空中握住了眠龙剑,随后轻轻一旋,与谢七刀的长刀一撞,连人带剑退回到了白鹤淮的身边。
“来得晚了些,却也总算是赶上了。”苏暮雨轻声道。
“苏暮雨,既然大家长和苏烬灰都已经放弃了眠龙剑,那么长剑归于谢家,还是归于慕家,都与你无关了,何必如此。”谢七刀沉声道。
“既然眠龙剑还未有主,那么大家长便仍是大家长,长剑归于谁,仍由大家长说了算。”苏暮雨垂首道,“还请七刀叔明白此中道理。”
“可惜我,从不讲道理。”慕词陵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苏暮雨和白鹤淮的身后,手中陌刀高高扬起后一刀挥下。
“危险!”苏暮雨揽住白鹤淮的腰,脚下步伐急变,闪到了一边。但慕词陵的陌刀却趁势一挑,逼得苏暮雨不得不弃了眠龙剑,他陌刀一甩,将眠龙剑勾到了自己的面前:“这一次到我手中,你们可就别想拿走了。让路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