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不然你的三枚针还没来得及出手,你的手就被我砍断了。”中年人将那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沉声说道。
白鹤淮知道中年人此言非虚,她这些天里遇到过不少的杀手,但尚未动手便给人如此压迫感的,只有暗河大家长和面前这个人才能做到。他坐下的那一刻,白鹤淮便感觉像是有一柄刀悬在了自己的头顶,随时都会落下。
酒楼之下,苏喆原本收起了佛杖,看着面前的挥刀女子,叹道:“我女儿和俚差不多大,俚我亦系同门,我不舍得杀俚,俚走吧。”
“苏家苏喆,是个废话这么多人的吗?”谢画卿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不断地流着血,却依旧持刀不退。
“俚真的要一心求死?”苏喆皱眉道。
谢画卿伸手抹去了唐刀之上的血迹:“死境才得心机。”
“愚蠢!”苏喆低声骂了一句,正准备挥起手中的佛杖,却突然察觉到了酒楼上的气息,他猛地扬起头,便看到那个中年人也在低头看着他。
“苏喆。”中年人笑道。
“谢七刀。”苏喆沉声道。
中年人冲白鹤淮摊了摊手:“我与苏喆谈些话,你作为晚辈,给我倒上一杯酒。”
白鹤淮耸了耸肩,颇有些不满地拿起酒壶,小拇指指尖轻轻在酒杯上点了一下。
“不要下毒。不然我会杀了你。”中年人微微瞥了一眼白鹤淮。
白鹤淮尴尬地笑了一下:“那怎么可能呢!”说完之后,便老老实实地倒了一杯酒递给了中年人。
“谢家其他人止步于此,我过去,苏喆你留下,这个姑娘我不杀。”中年人说话简洁明了,直接就将他的条件和目的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