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羽接过耳钉谢过沈师,便又来到谢玉娇的房间,请她帮忙布阵。
谢玉娇坐在桌前,双手环抱,仿佛有什么心事。
见到杜羽进来,谢玉娇冲他挥了挥手,说道:“杜羽,你来,我有话问你。”
杜羽虽说心中充满了不祥的预感,但也无可奈何,这东西如果没有谢玉娇的阵法加持就不能称之为变声器。
“有、有话问我?”杜羽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搬来一个板凳,和谢玉娇保持距离的坐下了。
“没错。”谢玉娇一脸认真的看了看杜羽,问道,“那个番邦的小姑娘,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番……邦?”杜羽一愣,很快明白过来了,“你说阿香?”
“没错,就是那个小姑娘。”谢玉娇的面色有些沉重。
“她是我的好朋友啊,过命的交情呢。”杜羽回想着自己和阿香一起经历过的传说,说是「过命的交情」一点都不为过,他们在黄泉比良坂大战过伊邪那美,在雅典娜神殿救过美杜莎,在金山寺的洪水中还一起坐过荷叶。
“所以,在你心里,她比我重要了?”谢玉娇问。
“当然啊。”杜羽点点头。
谢玉娇的面色忽然很难看,说道:“杜羽,我曾经说过,我不管你身边有多少女人,我只求你不要负我,可你今天却帮着那个臭炼器的,丝毫不站在我这边,还一口一个「阿香」的称呼那个小姑娘,叫我的时候却是连名带姓的「谢玉娇」,这让我心中怎能安宁?”
杜羽听完这番话后不由地皱起了眉头,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
若是此刻不把谢玉娇和自己的关系捋顺清楚,以后是没有好日子过了。
“如果我不叫你「谢玉娇」,应该叫你什么呢?”
“如果你叫那个姑娘「阿香」,那么也应该叫我「阿娇」,我不求比别人强,能和别人一样我就心满意足了。”
“好家伙,「阿娇」?”杜羽苦笑了一下,“说起「阿娇」,我满脑子都是一个香港女星……”
“那我不管,总之我不能比别人差。”谢玉娇气鼓鼓的说。
杜羽略带深意的看了谢玉娇一眼,说道:“谢玉娇姑娘,你应该知道,就算我叫你「阿娇」,也并不能代表什么,这只是一个称呼,一个叫给外人听的称呼,咱们的关系也不会因此更加亲近,我和你之间根本就是一场误会而已。”
谢玉娇抬起头来,问道:“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