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吃面吃醋吃你

“你你几次三番羞辱于我……我若是马儿,你可不也是公马?那你家的瑾儿也是小母马……”苏眉不堪折辱,自然要回击,这人脸皮极厚,怎么骂他都没用,但是提起叶巳瑾才能有点反应。

“你怎么扯到瑾儿身上去了?”

这闺房私话当然是没羞没臊的,只是苏眉显然没这种情趣认知,只当叶辰瑜是骂自己,叶辰瑜有些好笑,抬手打在了苏眉的臀上。

隔着丝绸里裤都能够感觉到臀肉在手掌下的颤动,晃晃悠悠之后又绵软的嵌入掌心,五根手指好像要陷入其中似的,他倒是知道手掌应该放哪里了,也想起来了这绸裤还没有褪掉,怎能自己脱光了还让她的身子半遮半掩?

“谁让你骂我……”苏眉话音刚落,又感觉到臀上被他拍了一下,不禁又羞又恼,“你还打我!”

只是这微微的痛楚,让她的身子跟着被拍的颤了一下,那未曾有武陵人窥探过的桃花源里,竟然好似春天水润的积极,涨潮溢出了什么似的。

想必都被他拍的有些红了,这时候叶辰瑜却突然念了严蕊的《如梦令》,“道是梨花不是。道是杏花不是。白白与红红,别是东风情味。曾记,曾记,人在武陵微醉。”

正因为身子不争气的反应而有些羞恼想要生气的苏眉,却被他这念的诗弄的有些疑惑,他要念些下流的闺房春词很正常,可这明明是很正经的词啊,这季节也更没有梨花杏花桃花什么的啊?

“台州太守唐仲友听闻歌女严蕊会作词,让她以新开的桃花填词,严蕊便填了这首词,清丽干净动人。”叶辰瑜赞道,“只是瞧着你,我便想起了这首词。”

听叶辰瑜夸自己清丽干净动人,苏眉眉目间难掩甜美,嘴角微翘,挡在身前的双手稍稍松开了,回眸凝视他一眼便抬手遮住了眉眼。

“你看你这身子,像梨花一样洁白,也有杏花的色彩,真的是白白与红红,让人想入那桃花源深入迷醉。”叶辰瑜不禁赞叹道,“终究还是更像了那桃花的颜色一般。”

苏眉咬着牙齿,原来如此,自己还以为他夸的是她如严蕊一般不以姿色动人而以清丽干净的性情闻名,结果呢?人家好好的一首清净脱俗的词,被他用做了闺房春词!

这时候叶辰瑜却趁她生闷气的时候,手指探入了里裤与肌肤之间,往下拉扯,粗鲁的男人大腿伸入她小腿之间挤开,就将她的里裤踢到了脚腕处了。

苏眉吃了一惊,急忙要去拉扯,却已经被叶辰瑜抱入了怀中,容不得她去挽救了。

“你……你就不能好好哄我?”苏眉浑身不着一缕,终究是心防和身防都无一丝戒备了,抬起头来怨气中带着几丝委屈,更多的是羞嗔的小女儿态。

“本来按照我原来的计划,再有两个月的时间,英国那边的公司就得按照我的出价全盘收购了,只是一想起你,心中便火热难耐,抛了三成利润提前了两个月回来。”叶辰瑜认真地说道,“结果我一回来,你晚上给自己弄那么多警卫守着自己,你觉得我怎么想?”

苏眉心房一紧,不禁一阵肉痛,那得多少钱啊……她哪能当做事不关己幸灾乐祸?无论是苏家还是叶家,其实都把她当叶家少奶奶了,她历来是精于算计的人,叶辰瑜这番心血,最受不住的便是最懂生意的苏眉了。

“不就两个月吗……你……你这也舍得!”苏眉肉痛的都要哭了,只是还有一些喜悦和甜蜜却溢了出来,扭过身来挤进他怀里,“哪有这么干的……我又不会跑了。”

“时间有时候很长有时候很短。”

叶辰瑜不让苏眉再细碎念叨,低下头去吻住了她的嘴唇,手掌犹如被吸住般地落在她腰肢上,顺着腰线往下,感受着那份丰润,此时沪上的女子少有这份浑圆,身段都难免有些单薄,苏眉终究破了身子,这些时日出落的越发水盈盈的美腴动人。

“你……你若不早点……不早点到我爹爹面前提亲,这便是……这便是你最后一次轻薄我了。”苏眉喘息着,咬了咬他的胸口。

“你那爹爹好像不大喜欢我……”

“我喜欢……我是说我是说你要让他喜欢你。”

“你喜欢我?”

“没有!”

苏眉脸颊绯红,埋了俏脸在他胸前,听着他热烈的心跳,仿佛情动的鼓声,敲击在她的心房。

叶辰瑜抬手放在自己和她的身子中间,按住了那梨花不是,杏花不是,红红白白的一团轻颤脂肉。

女儿家羞处何等细腻精致,哪里经受的住男子指间的磨蹭,苏眉无暇它顾,只觉得浑身无一处自在安放,却又觉得从发梢到脚尖无一处不沉浸在迷醉之中,他那讨厌的鼻息让她跟着发出羞人的娇吟,苏眉抬起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身子不由得分开一些,让他在自己身前作怪的双手越发自在了。

叶辰瑜低下头去,少女身子的温香仿佛软玉一般,在唇齿间轻轻啃啮就好像要变得绵软的可以吞进口中细细品尝似的。

“你又不是小孩子……”苏眉晕乎乎地抱着他的脖子,眼眸迷离地看着俯身趴在她胸前的叶辰瑜,这个讨厌的恶人,此时此刻怎能对她做如此荒淫羞耻之事?

“不是小孩子才更加流连忘返。”

叶辰瑜的大腿早已经欺入了天堂的门柱之间,总会在不经意间感觉到那潺潺桃花溪水已经带着春色绽放的淫靡气息,那滑腻绵烂犹如油浸泥泞的诱人,终究让他难以遏制,抬身侵入了那一片让人沉醉的武陵桃源。

“你若负我,三生三世都不会放过你!”苏眉再次感觉到那种男欢女爱的羞人滋味,咬住了嘴唇,盈满了春色的眼眸中都是沉醉的爱意。

他若只是微醉,她便已经沉醉。

……

……

剧本只是剧本,故事是大脑加工的回忆,回忆是刘长安脑海里的画面,情景与细节,还有那些音容相貌。

刘长安看完剧本,对照自己脑海里的回忆,区别不大,只是剧本中自然不可能写一些风花雪月的细节。

一眨眼,那已经是近百年前的情爱往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