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安水姐小三岁,十六。”秦安又补充了一句,“比我大两岁,其实大两岁和大五岁差不多吧。”
“怎么差不多?四舍五入你不知道?大两岁可以忽略不计,大五岁,和大十岁都没有什么区别了,不是一代人了。”李琴赶紧教训儿子。
“好吧,什么时候去?”秦安知道一时半会没有办法让老妈接受,也暂时放下了这个问题。
“我和你爸的老同学满四十了,约好了以前的同学聚一聚,我今天就过来,然后再给你安水姐回电话。”李琴拿了主意,儿子说得不错,去看看,也不吃亏,要是能和安家结成亲家,这份情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那你到了给我打电话,我给你找住的地方。”
“好,我听你爸说廖老师今天也在省城,你看她有没有时间一起去逛逛?”廖瑜虽然说是维安投资驻派小秦教育的负责人,可是连维安投资都是秦淮儿子的,廖瑜对秦淮还是像对待上司那样,大大小小的事情都会汇报一下,李琴和秦淮说去省城的事情,秦淮就随口提到了廖瑜也在省城。
“一起去逛吧,我也在省城,和廖老师一块。”秦安说道。
廖瑜焦急地连连摆手,她心虚得很。
“那你们等我。”李琴挂断了电话。
李莉丝在这里,廖瑜也不好和秦安细说,只是心里七上八下的,平常和秦淮,李琴打交道不少,都算是平辈的称呼交往,可是极少有和秦安一家人在的时候,廖瑜心想李琴连安水都没有办法接受,她要是知道自己和秦安的关系,那还得了?一会可千万别出什么问题。
可现实却是,人越是心虚,越是忐忑,越是容易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