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陈夭夭抬进帐篷里,曾芙蓉和叶竹澜也挤了进去,秦安紧挨着边,小小的帐篷顿时拥挤不堪。
“你们都进来干什么?”秦安又好笑又好气,他是没有瞧着叶竹澜和曾芙蓉擅作主张,刚刚恢复心跳和呼吸的人,能这么随地乱拖乱丢吗?
“哦。”叶竹澜乖乖地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曾芙蓉瞧了一眼在睡袋里露出光膀子的秦安,又看了看秦安,没有动弹。
“你瞧你这么一大团,都堵塞空气流通了,陈夭夭现在都呼吸困难,你赶紧出去吧,我对她没兴趣。”秦安催促着曾芙蓉,这个曾芙蓉穿的跟棉球似的,也亏得她这么穿,变成完全绝缘体了,才没有电着,否则一下子倒两个,秦安都不知道能不能救下她们了。
曾芙蓉这才出去,担心着陈夭夭还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一边狐疑地看着叶竹澜,刚才秦安可是光着身子出来的,然后是和这个女孩在一起……曾芙蓉不禁有些脸红,“呸”了一声,秦安果然是个流氓。
看到曾芙蓉打量自己,叶竹澜的脸颊儿血似的好,有些惶惶地心虚,还有些莫名其妙的欢喜。
刚才秦安光着身子出来,又是和自己在一起,别人瞧着了,肯定知道他和她昨天晚上是在一起睡觉的,而且还是脱得光光的,太坏了,两个都是坏孩子,太不害臊了……叶竹澜的心怦怦地跳着。好像自己和秦安真的做了大人才能做的事情,还被人抓住了……可是她心里却止不住地涌出一些羞喜的滋味,好像自己的幸福和欢喜终于被别人知道了一样,你们都当我是坏女孩吧,可是你们知道我和秦安在一起有多么的开心幸福吗?你们都不懂的……叶竹澜居然产生了一点优越感,看了看曾芙蓉,努力抬起头来,让红扑扑的脸颊迎着冷冷的空气,“你……你们认识秦安啊?”
曾芙蓉点了点头,露出些难以置信的表情,“你和秦安昨天晚上在这里过夜?”
“是啊……秦安怕有野猪,在外边准备了杀猪的东西,是被她踩着了吗?”叶竹澜看了看帐篷说道。
曾芙蓉又尴尬而愧疚地点了点头,刚才陈夭夭要不是为了阻拦她,陈夭夭也不会跌倒,自己倒是没事,差点害得陈夭夭丧命,她知道陈夭夭是关心她,即使知道她穿得这么厚不会导电,也忍不住想要让她远离危险才出现差池。
“你们是市一中的吗?”叶竹澜随口问道。
“我们是三中的,夭夭是青山镇的,和秦安是老乡,她没有回去。带我到山里来玩。”曾芙蓉说道。
帐篷里边秦安终于暖和了一点,瞧着陈夭夭的脸色渐渐好看了一些,松了一口气,陈夭夭休克的时间不长,不大可能留下后遗症,好好休养一阵子就问题不大了。
“刚才……到底怎么一回事?”陈夭夭脑子有些缺氧后的昏昏沉沉感觉。
“我和朋友来野营,在外边准备了电击器,和我们原来在大青山放的电老虎差不多,原来是准备对付野猪的。你休克了,我把你给救了过来。”秦安简单地说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