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只有三个人,自己的手在这里,秦安的手没有那么小,剩下的只有叶竹澜了,叶竹澜在偷摸秦安的那个坏东西!
孙荪瞪大了眼睛,只见叶竹澜一会拿着手指头点来点去,一会拿着两根手指捏来捏去。又或者这里弹一弹,那里弹一弹,惹得那根坏东西一跳一跳地,躲在裤子里摇头晃脑。
孙荪听到一阵低低的轻笑声,掀开一点被子,稍稍抬起头,看到叶竹澜正眨巴着她大大的眼睛,聚精会神地在自己一个人偷偷地玩,嘴角抿着调皮的笑意,玩的不亦乐乎,浑然未决她的小动作已经被孙荪看在眼里。
孙荪赶紧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不知道这时候是应该阻止叶竹澜,痛骂她一顿,还是怎么样?想了一想,恶作剧的念头却忍不住起来了,她悄悄抓起秦安放在自己这一侧的手抬起来,然后放在他的双腿中间,阻挡住叶竹澜玩闹。
叶竹澜看了看秦安,发现秦安并没有醒来,只以为他是在睡梦之中自然的反应,拨开秦安的手,手指头往下点了点。嘻嘻笑着,声音很低,似乎怕吵醒别人,孙荪却听得清清楚楚,叶竹澜说的是“嘻嘻,藏了两个大鸡蛋,一定是达芬奇画的,圆乎乎的”。
孙荪叹了一口气,叶子说的都是什么话啊,乱七八糟的,孙荪继续抓着秦安的手去阻止叶竹澜。叶竹澜渐渐有些不耐烦了,自己玩的好好的,干嘛睡觉都老干扰她,叶竹澜干脆伸出手塞进了秦安的裤子里了。
叶竹澜以为就她自己在玩,胆子大得很,孙荪却是吓了一跳,叶竹澜真的是太勇敢了,这都敢去摸,那天晚上孙荪不小心把秦安的裤子扯下来,可是亲眼见过那东西有多么的吓人,凶巴巴地,毛茸茸地,像《智取威虎山》里的坏蛋。
孙荪没有办法抓着秦安的手塞进去阻止叶竹澜,这个难度太大了,也没有办法忍受叶竹澜再自得其乐地玩闹,掀开一点被子,瞪着叶竹澜,“叶子,你早醒来了,怎么不叫我!”
叶竹澜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来,一抹红晕飞到脸颊上,眼睫毛偷偷地颤抖着,遮挡着滴溜溜地转的眼睛,支支吾吾地说道:“我……也才刚……刚醒来。”
“睁着眼说瞎话,我看着你刚才在做坏事了,你那是干什么?”孙荪隔着秦安的胸膛审问着叶竹澜,她还不想离开秦安的怀抱,可是感觉当着叶竹澜的面有些心虚,只好找了审问叶竹澜的借口,让自己看起来理直气壮一点。
“我没干什么。”叶竹澜红着脸,紧抿着嘴不承认。
“哼哼,那等下我告诉秦安你刚才干了什么。”孙荪就不信叶竹澜敢让秦安知道她一个女孩子刚才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