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在学校外不远处,秦安和王红旗一起走进了校门,秦安先到小操场去看了看,那些武术特长生白天还是要去参加军训的呃,高二的也要上文化课,小操场上只有高二,高三上体育课的学生在,秦安这才往大运动场走去,王红旗就靠在大白杨树下看着,秦安那里有什么动静,他也可以及时看到。
今天秦安再迟到,教官也没有说什么。没有再惩罚秦安,只是让他迅速归队,跟着队伍练习正步走。
解散的时候,几个看着王红旗的教官又聚集了过去,朱向峰和几个男同学胡丹辉,杨春书,蔡向荣围了过来,这几个男孩子在军训方队的序列中和秦安站的近,总是聚集在一起休息,这些天也算熟悉了。
“秦安,那个是谁啊?上次好像也瞧着他来送健力宝了。”胡丹辉长得高高瘦瘦,身高和秦安差不多,但要大上两岁,“昨天回家的时候,我帮我妈搬货,也是一箱健力宝,那可真重啊,和他比起来,他简直就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啊。”
“一个朋友。”秦安也不会随便透露王红旗的身份。
朱向峰看了一眼和教官们轻松过招的王红旗,他知道秦安贼有钱,倒是有些怀疑王红旗是不是那传说中的有钱人的保镖,朱向峰保安看到过不少,真正意义上的保镖可没有见过。
“高二的朱红专放出话来,要教训你,你知道吗?”杨春书有些忧心地说道,他在军训时就一副憋着有话说的样子,只是教官盯得太严厉了,说话就会被拉出去站军姿,他鼓着腮帮子欲言又止惹得秦安看了他几次。这时候才终于说了出来。
朱向峰还不知道朱红专是谁,蔡向荣却也是和杨春书一样在市一中初中部毕业直升的,对于朱红专的大名早有耳闻。
“这朱红专是谁啊?秦安才来学校几天啊,怎么就招惹了他?”朱向峰不明所以的眼神在三个人的脸上转来转去。
“朱红专和我们一样,都是从市一中初中部升上来的,只是我们是考上来的,他属于特招。朱红专是学生会体育部的副部长,同时也是武术特长生,他在初中的时候就代表我们学校参加娄底地区的武术比赛,拿过了两枚金牌,还在省里的比赛中拿到过银牌,是学校重点培养准备冲刺省级比赛金牌和国家级比赛奖牌的尖子选手。”蔡向荣撇了撇嘴,有些不以为然。
朱向峰和杨春书也是这样的表情,武术特长生哪里有学习成绩好的?和朱向峰,杨春书,蔡向荣,胡丹辉这些正常考上来的考生比起来,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他们一般也瞧不起特长生。
在市一中尽管学生间习惯性地从学习成绩来决定同学在整个学校和班级中的层次地位,但是就整个学校的发展,以及校领导的重视情况来看,武术特长生反而会受到更多的关照,毕竟市一中是传统的武术项目强校。已经在相关项目上拿到过许多奖牌,没有谁希望自己的优势弱化,所以娄底市一中一直在招收培养武术特长生上倾注了大量人力物力资源,也让朱红专这样的学生充满着一种优越感,似乎他们能够给学校带来共多荣誉,就更应该是一副了不起的样子。
“朱红专简直就是个流氓地痞,他在初二的时候就开始在学校里收保护费,我们刚进学校的初一新生就交过。现在他还向高一新生收,不过我们初中部升上来的他一般不收了,就欺负那些从外校外地刚刚来到市一中的学生……前几天他不是把一个从三中过来的学生的裤子脱了丢到厕所里吗?逃课旷课只是家常便饭,甚至经常当着老师的面吸烟。在学校外打群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要是在学校外碰到不顺心的事情,来到学校看到他不喜欢的同学顺手就是一巴掌,他的同班男同学里有一半被他这么扇过耳光,大家都敢怒不敢言,谁让他是武术特长生呢,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就是因为在学校里搞火了武术特长生高考的升学率才当上教导主任的呃,平常朱红专这些人惹是生非,他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久而久之被朱红专欺负的人都只好忍着了。”杨春书摸了摸脸,显然他也被朱红专欺负过,眼神里满是愤慨和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