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唐谦行所说,御锦堂的菜是地道的丰裕县口味,没有酒楼饭菜一贯的满口子调料味,咸咸辣辣的特别下饭。
李淑月点了一个红椒田鸡,看到秦安吃的欢,也尝了几口,辣得她直喝水,这味道才算是地道吧,秦安大概喜欢吃这样的,想想自己下午做的,还真差不少,他居然还和自己装模作样,一副很喜欢吃的样子。
“这菜上的挺快啊?现在吃饭的点,至少得等半小时吧?”不一小会菜就流水般地上齐了,齐眉有些奇怪地问道。
“都认出了唐县长,能不上的快?”秦安笑着说道。
“这酒楼的老板我听说过,但好像不是刚才那人。”这样的便利,唐谦行享受起来倒没有什么负担。
正说着话,敲门声响起,那小分头站在了门口,脸色很不好看,“你们快点吃,这包厢有人订了。”
“我们这才刚吃上,你这是赶人走了?”秦安吃着辣椒,大口地喘着气,看上去似乎火气很大。
小分头不以为意,在御锦堂整天吆喝着不喝酒就怎样怎样的人都见多了,一小孩子恼火他在意什么,小分头看了看表。“给你们十分钟,吃完快点走。”
“你这什么意思?哪里有来店子里吃饭,给时间让人吃完的?”秦安的位置正对着门口,他真有些上火了。
“你们也不看看这点,还能有包厢?刚才问你们话,那小子要不是瞎答应,我能领你们到这里来吃东西?这包厢留给别人的,你们吃完快走。”小分头不耐烦地说道。
唐谦行和秦安对望了一眼,明白了过来,原来这小分头不是认识唐谦行,而是认错人了,估计这包厢是什么“县政府那边来的”人订下的,而且也是庆生,小分头就领了秦安他们进了这个包厢,现在才知道搞错了,结果秦安他们已经吃上了,就来赶人了。
这种情况换了谁也不会走,更何况是给人庆生,要是被赶走了,谁受得了?秦安好整以暇地吃着嫩嫩的田鸡肉,“是你搞错了,又不是我们弄错了,凭什么我们要走?我们是县政府那边来的。也是庆生,怎么就是瞎答应你了?”
“让你们走就走,怎么那么多废话?吃的也差不多了,赶紧结账去。”小分头回头就招呼服务员进来结账。
秦安看了看满桌子还没动多少的菜,这小分头的态度也太恶劣了点,要是好生和秦安说是认错人了,人家订了包厢的,让秦安他们等等再给安排,秦安虽然不乐意,但也不会胡搅蛮缠,最多有些郁闷而已。可现在就不只是郁闷了,秦安不理会那小分头,给秦沁夹了块小排骨吃。
小分头一看秦安这架势,似乎是不好好吃完不打算走了,这下他连十分钟都不想给了,手指指着秦安几人点来点去,“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叫人把你们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