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东西,两个流氓!”孙荪有些恼,“你看看你,都和什么人结了仇,不好好学习,说话粗鲁……让你玩不了女人,就意味着他把主意动到我身上了?你认为我是给你玩的女人吗?”
孙荪越想越气,看着秦安这副凄惨模样,又是心疼,“你好好的不行吗?学校里除了你,还有谁会和社会上的人来往?还有谁能像你这样惹事?现在好了,我和你交往的多一点,人家都觉得要伤害我就是报复你,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行为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以后乖乖的,别到处惹是生非了,如果……”
孙荪说不下去了,情绪有些激动,想着的事情让她心慌意乱,她想说,如果今天真的是吴宝华找上了自己,还不把他急死?
这样的话,孙荪说不出来,好像自己感觉到了在他心里的那种沉甸甸的分量,她觉得说出来就太暧昧了,又怕自作多情。或者他只是一个格外关心朋友的人吧……
这样的解释说不通,如果只是普通朋友,大概会冷静很多,会找人来帮忙,至少不会疯狂地顾不得伤着了自己,这种情形,孙荪懂得,那叫关心则乱。
“没有如果……这种事情不会发生,我会解决。”秦安神情坚决地摇头。
“真拿你没有办法。”孙荪觉得自己对秦安太容易心软,帮他脱掉了鞋子,小心把袜子卷下去,露出红肿的大脚趾头,看着都让她心里发酸。
孙荪捧着秦安的脚,放在她的腿上,抹了药,剪了纱布缠绕了几圈,“现在怎么办?你还能走吗?”
“走不动了,也不想走了。你真不嫌弃我,像服侍丈夫的小媳妇一样。”秦安的脚放在孙荪腿上,感受着她腿上肌肤的柔软,乐呵呵地笑了起来。
秦安笑起来,牵扯着伤口,笑的样子就有些难看,孙荪真想骂他,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占自己的便宜,却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和你开玩笑了,再多嘴我就把你赶出去。”
“别啊,我现在这副样子,你把我赶出去,我就得爬回家去了,比瘸腿流浪狗还可怜。”秦安知道孙荪心软,更是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那现在怎么办?你给你家里打个电话接你回去吧。”孙荪给他拿过来电话机。
秦安给家里拨了电话,是妈妈李琴接的。
“怎么还不回家啊?不是说下午到家吗?又跑哪里玩去了,你小姑给我打电话,说你去市里根本没有上她家去……你给我说清楚!”
秦安把电话拿开一点,等李琴一连串的质问完了才陪着笑说道:“妈,我今天晚上回不来了。我在同学家玩呢,我同学留我住一晚上,明天我直接去学校,明天再和你解释。”
“好小子,不着家了是吧,明天再教训你!”李琴也没有一定让儿子回来,她觉得儿子也有分寸了,反正学习没有拉下,贪玩就贪玩点吧。
说完秦安挂断电话,朝着发愣的孙荪笑了起来。
“你刚才说什么?”孙荪怕自己没有听清楚。
“我说今天晚上不回去了,明天和你一起去学校……今天晚上我住这里。”秦安往沙发上一躺,抱着沙发手靠,一副生怕孙荪把他拖出去的模样。
要不是秦安受伤了,现在孙荪真得恼火的想要把他丢出去,真后悔自己居然对他心软,秦安还是那个秦安,还是这样无赖,都没有问问孙荪的意见,就擅自决定要留在这里过夜。
“家里就我一个人,我怎么能留你在这里过夜?”孙荪一把推开他还搁在自己腿上的脚,看到他无赖模样气得不行了,但他的手上,脚上,头上都是伤口,她也狠不下心来像上次他赖床一样扑过去又抓又挠。
“又不是你要留我在这里过夜,你只要想想我是多么的可怜,想想我这残破的身体,想想我只是个毫无威胁力的伤患,你还担心什么呢?只要给我一床毯子,你关上门,就当没我这个人在这里一样了。”秦安给孙荪找了很多理由。
是啊,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回去,他也没有办法再和自己胡闹,不用担心他又爬上自己的床,他毫无威胁……孙荪怎么都觉得这些理由太过于牵强,但她不愿意去多想,孙荪坐在秦安旁边,心情乱糟糟地,回了房间拿了两床毯子丢给他,“你要是怕冷,我再给你拿厚点的被子……我可不敢让你去睡我爸妈的房间,我妈鼻子最灵了,有人到过她房间,她都能闻得出来,明天她回来,我只好说你是明天来这里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