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那时的我,我是否有变得坦率一些呢。

隐瞒总是会造就许许多多的误会与挫折,以及无法预估的伤害,我已经厌倦了那样的事,在喜欢的人面前,尽可能想变得无话不谈。

“嘿诶……”

沙织她似乎有些意外我回答的如此干脆,我也并未从她身上感受到嫉妒之类的情绪,我说不准她是完全不在意那方面的事情,还是说单纯隐藏的比较好。

既然做出了选择,我不愿再去怀疑什么,打从心底愿意去相信她。

“总之,和人只要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不管是我还是有沙,都会支持你的。”

“……谢谢,沙织。”

沙织表现地尤为善解人意,她大抵是在体谅我,我多少能感受到她的想法。

我相当不喜欢虚拟故事中,男性主人公说的“将自己的爱平等的分给所有人”这样的说法,我觉得那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即便是面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也没有人能够做到平等对待,那些乖巧的,说话甜蜜的,大多时候总是能惹长辈的欢心,不善言辞的孩子往往要低上一等。

亲子间都是如此,更不必替恋爱关系中的男女,我更是没有信心,扪心自问,我对待彩音的爱与其他女孩儿的爱,必然是不同的。

我无可奈何地明白这一点,同时也无可奈何地竭力避免区在心中与行为上别对待她们。

可若是要说绝对平等的分割自己的爱,我终究不是那么精细的机器,无法做到如此骇人的事迹。

我无法平等的去对待任何一个人,唯一能做的就是无论面对谁,只要是对我而言的重要的人,都得百分百拿出自己的善意与爱。

我固然爱着彩音与梨纱她们,却也不能去无视沙织与有沙的心情,我认为这是相当重要的事情,恋爱并不是收集类游戏,她们不是摆在橱窗内的收藏品,一旦入手后就能不管不顾。

我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或者说,不想再次成为那种人。

“有沙那边我会去和她说的,我估计她不会反对,应当也是想和她们一起好好聊聊的。”

“只有我去不可以么?”我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