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来说，他就是天命之人。

能够有什么因果？

反正是一旁的玄奘，听见这番话之后，眉头紧锁。

过了一会儿，他才深深鞠了一躬。

看见玄奘突然如此恭敬，陈凡有些意外。

“不用对我如此客气，只是提醒你们而已。”

“听不听，是你们的事情。”

陈凡对着玄奘，淡定说道。

“多谢顶柜提醒。”玄奘感谢道。

陈凡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太多。

对于他而言，对方能够来到这里，就是有缘人。

不管对方是百姓，还是帝王。

所有人在他面前都一样。

没有高贵之分，完全平等。

此时的李世民，根本不知道玄奘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

这让他感觉非常意外。

不过好在他喜怒不形于色，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只不过他的脑海中不断的思考。

玄奘这样做，是突然领悟了什么吗？

“掌柜的，其实我们两个来到这里，完全就是一个意外。”

“如果我没有冒犯之处，还请你不要计较。”

“我确实从我父皇那里，得在这里很神奇。”

“因此想要知道，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虚伪了。

这是李世民给陈凡的感觉。

还是说在对方的心目中，世人都是傻子，只有他是聪明之人？

“人与人之间，还是少一点套路，多一点真诚。”

“你想要知道什么，大胆的说出来。”

“你真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因此不用遮遮掩掩，完全没有必要，也是在浪费你我之间的时间。”

陈凡这番话非常不客气，根本没有把对方放在眼里。

说出这句话之后，李世民愣住了。

陈凡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你身边的变化，面色依然平静。

在他的心目中，此人只是一个有缘人。

至于有缘无分，还是有缘有份？

得看对方里面那个成功挑战，醉生梦死。

因此根本没有给对方面子。

此时的李世民，一时之间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

自从他成为天下公主之后。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了。

完全就是大放厥词。

平日里，谁见到他不是小心翼翼？

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得罪了他。

玄奘此时看到李世民，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曾经也多次劝解过李世民，只不过他的方法有些委婉。

但是，在经历过几次之后，玄奘法师非常清楚，此人已经在权力中迷失了自我。

如果是在凡间，以李世民的身份地位，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在这里却不一样了。

这里的人，已经超出了凡间太多。

李世民仿佛受到了重大的打击，身子连退数步，然后才稳住自己的身子。

他的面色非常的难看。

陈凡仿佛根本没有注意到对方的神色变化，而是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心中想要什么答案。”

“你想要知道，在后人的评价之中，你是不是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