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了手中的毛笔,揉了半天手腕,这才再一次提笔,写出了捷报。
此刻,已经睡得打起了呼噜富安被高璋叫醒之后,赶紧快步出屋,很快就将那赵押班与梁师成唤来。
高璋将自己手中的那份草拟好的捷报交到了梁师成的手中笑道。
“梁中官,你且好好瞧瞧,若是有何疏漏之处,就请梁中官斧正一二。”
梁师成抬起了眼皮,看向高璋,看到这位态度仍旧十分从容的小高状元。
怕是他都还不知晓,他与天子情同父子的师徒关系,已经被官家告知了自己。
可就算他不知道,难道自己敢整什么幺蛾子不成?
梁师成露出了一个小心翼翼的笑容接过之后,认真地打量了一遍。
“状元公这份捷报无误,咱家实在是挑不什么瑕疵,就照此发往东京便是。”
说话间,梁师成也在这份军报之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上印鉴。
而在这个时候,梁师成眼角余光注意到,高璋又递给了那赵押班一个信封,低声向那赵押班交待了几句。
只不过这一幕,梁师成也只能装聋作哑,充耳不闻。
虽然很想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但是脑子里边晃过官家还有那杨戬对自己的告诫。
梁师成忍不住眼眶一红,在自己之前,在西北边陲干监军的可是童贯那厮。
那个时候,童贯何等威风凛凛,敢不听他吩咐的将领都被他收拾得不轻。
甚至不少将领想要升迁,那都要看他童观察的眼色行事。
而到了自己过来,凡事不敢半点冒头,甚至还要打起十二分的小心,好好地侍候着状元公这位小祖宗。
万一行事有差,惹得他不悦,朝着官家那边叽歪一句。
梁师成不觉得自己能够活到明年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