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悄声拜托席祥毅:“请不要让舒娇小姐或者管家女士知道我们私下里那么形容舒娇小姐的新男友。”
席祥毅:“不是,‘你们用这个词形容了’与‘小绒毛打出这个词’,有直接关联吗?难道你们认为小绒毛听一听就能自己打出来?”
席祥毅:虽然,是的,它能。
女仆沉思片刻,然后恍然:“对哦,你给它示范后它才能打出来,所以你是共犯。你当然不会告密,那等于卖了你自己。”
席祥毅无所谓被冠上“共犯”的罪名,他也确实不可能去向舒娇小姐打小报告,他只是好奇:“为什么你一开始没想到这一点?”
女仆一脸的认真:“因为我们私下里一致认为,小绒毛已经成精了。它其实什么字都能打,你也知道它能。你教它只是在给它打掩护、混工资。证据是,你教得很敷衍。”
席祥毅觉得自己有点冤:“我每天选一个词重复打上千遍,而且都是在小绒毛盯向我键盘或屏幕时打,每次还一边打一边对小绒毛说话。这也算敷衍?”
女仆神秘一笑:“放心,在这个团队里待久了你的演技会好的。舒娇小姐不会长时间盯着哪个员工,你不容易在舒娇小姐面前暴露。”
席祥毅看向小绒毛,问:“我的演技真的很差吗?”
小绒毛点开平板看猫片,敷衍地哼哼了两声:
那么较真做什么?够用就行啦。只要把老板骗过去了,你管同事有没有发现呢。
女仆指点席祥毅:“你看你现在的表现,明显就是觉得小绒毛能听懂,且毫不怀疑小绒毛不回应是因为懒或不屑,而不是不知道如何回应。”
席祥毅:“不回应也是一种回应。”
女仆:“小绒毛都学会给它喜欢的视频点赞、点踩、收藏,甚至打赏了,我是真的不信它还没掌握拼音输入法。”
席祥毅:“其实吧,拼音输入法真的比前述操作更复杂。而且你不觉得小绒毛是在乱踩图标吗?它经常闭着眼睛在平板上走来走去。”
女仆:“可能舒娇小姐依然是这么认为的吧。”
小绒毛:是不是所有员工都或多或少觉得老板是傻瓜、很容易骗?
席祥毅向难得愿意多说两句工作之外事情的女仆打听:“舒娇小姐迄今同一时间拥有面首的数量上限是多少?”
女仆瞬间收起脸上的笑,低头继续清洁工作。
席祥毅:你这演技也不怎么样啊。小绒毛这么爱干净的猫,还懒洋洋的长时间趴在平板面前不动,你有什么可持续打扫的?
但席祥毅还是识趣地不再追问,因为他比女仆更先听见管家女士脚步声。
管家女士给席祥毅带来了一个临时新任务:
“抱着小绒毛,陪舒娇小姐和李先生出去参加一个聚会。”
“如果你能保证小绒毛不乱跑,就最好不要用猫包。”
“李先生”指的就是那位面首。
席祥毅利落执行,拿着猫包在小绒毛面前晃了一下,小绒毛摇头,席祥毅便将猫包排除出需携带物品名单。
负责清洁的女仆脸上立刻浮现:我就说吧。
被管家女士安排来帮席祥毅收拾猫用外出物品的其他人也对席祥毅与小绒毛商量的行动毫无诧异反应。
等管家女士离开去安排其他事情后,席祥毅仿若自言自语般说:“围绕着猫,是不是已经建立了一套默契?”
有几人发出低笑声。
其中一人更友好地开口:“围绕不同的事情,都分别建立了默契。”
当席祥毅抱着小绒毛站到舒娇小姐身边时,面首李先生先看了席祥毅的脸一眼,然后又看了看席祥毅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