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乌:“咨询要付费。”
阴郁少年掏出自己的零花钱。
天乌:“哟,还真是正经想问啊。”
他不客气地收下钱,说:“行,那我就正经回答你吧。我跟我弟,各有各的圈子,基本上,过得互不打扰。只偶尔有你这样的来好奇我与他的关系好坏。”
阴郁少年:“各过各的啊……”
天乌:“其实一对兄弟,不管是感情好,还是不好,都迟早是会各过各的。你现在住校了吗?”
阴郁少年:“住了。”
天乌:
“那不就结了。”
“中学就开始住校,大学肯定更是住校。”
“大学毕业后只要工作地点不是距离父母家很近,就得租房,然后买房。”
“于是,你跟你兄弟能有多少相处时间呢?”
“如果两人感情好,你们可以经常约出来见面。而如果感情不好,见面时间大概就只有周末及过节看望父母时。”
“等到你结婚之后,一年甚至可能便只见面一两次。”
“这种情况,你兄弟对你能有什么影响?”
“能影响你的人,只有你主动、持续关注的人。”
阴郁少年:“家庭、童年对一个人的影响真的可以这么小吗?”
天乌想了想,说:
“我本想以我的经历证明影响就是可以这么小,但又一想,我的情况不够常规。”
“虽然我的父母偏心我弟,但我有偏心我的猫。”
“我小时候并没有感到过寂寞,反而喜欢一个人待着的时光。因为身边没其他人我才能与我的猫尽情聊天。”
阴郁少年:“……啊?”
天乌神秘一笑,说:“你知道吗,我们行业内有一个说法,说我们这帮学心理的,心理有病的概率比普通人高多了。基本可以说人均有病。”
阴郁少年沉默一会儿后,冷着脸说:“看来我的付费效果到期了。”
天乌摊开右手,左手食指指向右手,对阴郁少年说:“这掌中正站着一只猫。白色的,带少量黄毛,眼睛金黄色,仅五十六天大。”
阴郁少年:“……”
刚把自己塞进空水杯里、距离天乌的右手有一米远的小绒毛:“……”
阴郁少年离开。
天乌笑着看向杯中的小绒毛,伸手罩住了杯口。
小绒毛:“挠你哦。”
天乌:“你这个姿势吧,挠起来可能有点费力?”
小绒毛扭动、出爪,最后只用肉垫与天乌的掌心碰了碰。
天乌握住小绒毛的爪子,另一只手把杯子倒扣到自己手上,将小绒毛倒出杯子。
天乌:“你们猫怎么这么喜欢往狭小的地方钻?我昨天用的那个大杯子你怎么不进去?”
小绒毛:“身体硬邦邦的人类是不会理解液体的快乐哒。”
又过了几年,天乌遇到了心仪的姑娘,进入了恋爱模式,直至开始谈婚论嫁。
在定下婚礼日子的那天,小绒毛对天乌说:“我要走啦。”
天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