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尼:“……”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呢?
诺亚瞥他道:“我说的零存整取,是指的你自己。这场无所谓,下场比赛运气就来了。”
鲁尼:“……NoNo。”
“嗯?”
“你的安慰,也太敷衍了……”
这哪是安慰?
分明是在补刀他嘛!
虽然胖子很郁闷,但胖子还是和队友们一样得到了一天假期。
如果是平时放假,弗爵爷少不得要耳提面命一番,再送上威胁警告套餐,但现在?
嘿,四个奖杯就像是吊在驴子面前的胡萝卜,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爵爷也给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家陪老婆做做饭,弹弹琴,喝个下午茶,晚上享受一下饴儿弄孙的美好时光。
唯一让他不满的,是他的小儿子又出去鬼混去了。
夫人看他时不时就要戴上老花镜,摸出手机搜索相关信息,也好奇地问:“还是和保加利亚人一起出去吗?”
“……好像还有鲁尼。他们去伦敦购物去了。”
“伦敦啊。”夫人笑了起来。
“……你为什么那么开心?”
爵爷一脸费解,毕竟儿子的“约会”对象,是两个大男人啊,事态完全没往他们期待的方向发展啊。
“因为NoNo回来,肯定会有礼物啊。”
有道理……爵爷想,他是不是也可以期待一下呢?
他带着期待等啊等,就等到了晚上10点。
对于这个时间儿子才回家,爵爷是很不开心的。
去买什么要买到这么晚?难道三个大男人还在伦敦吃什么烛光晚餐?甚至不惜错过睡眠时段?
但想到妻子的警告,他就把自己的控制欲包装了一下,比起当头棒喝地质问,改为委婉地套话。
“去伦敦玩了?玩得开心吗?”
“去看房子了。”诺亚将一堆购物袋放好道,“胖子和懒蛋想在伦敦买房子。”
爵爷:“……那为什么拉上你?”
话刚出口,爵爷就后悔了。
这显然是个愚蠢的问题,因为那俩家伙一个是外国人,一个是媒体口中的土包子,买房置产这种重任,好像的确要找个在伦敦生活,剑桥读书的聪明脑瓜咨询下。
诺亚看到他的表情就笑了:“就是你想的那样,这个给你。”
他说着就从一个纸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递给他。
“这是什么?”爵爷说着,已经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那个长得像首饰盒的小盒子,结果映入他眼睛的,居然是一把钥匙。
钥匙?
爵爷疑惑地看着儿子,就听他说:“送给你和妈咪的——以后你们去伦敦看赛马的时候,就有地方落脚了。”
爵爷:“……在哪个区?不对,你哪来的那么多钱?你这么乱花钱,你妈咪知道吗?”
回应他的,是儿子那双得意上挑的剑眉,和切尔西区的答案。
爵爷:“……所以你妈咪知道,就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我告诉过你。”诺亚看到老头一脸“我怎么不知道有这事儿”的表情,也不在逗他。“就是你看不上的那些小玩意儿——比如,比特币。”
爵爷震惊道:“真有人买那玩意儿?你确定?”
为什么会有人花钱买所谓的“虚拟货币”,这玩意儿又没有政府背书,不就等同空气?这玩意儿为什么会有所谓的价值?
爵爷实在是想不通,然而眼前的儿子已经对他伸出了3根手指。
“从去年4月到现在,它翻了30倍。”他又指了指爵爷手中的小盒子,“我不贪婪,在高点选了落袋为安,前段时间行情走低,我又购入很多,但总体来说,这只是我投资中的很小一部分。”
爵爷看着手中的钥匙,又想了想儿子给自己下了订单的直升机,不禁觉得世界变化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他好像已经与世隔绝。
但虚拟的玩意儿……
他有着满肚子的话劝告儿子,可豪宅钥匙就在他手中,儿子辛苦挣得血汗钱都是妻子打理,他还能说什么呢?
他想了又想,最后只是说:“对于足球,你可以永远贪婪。对于投资,你应该慎重再慎重。”
诺亚当然懂他的担忧,明白他的顾虑,也知道这句话中蕴含了多少爱意。
他只是微笑着,点头回应着。
“好了,”爵爷攥着手中的钥匙冲他挥了挥拳,“现在赶紧给老子滚回去睡觉,明天又是属于贪婪的一天!”
不好好睡觉,又怎么能好好工作,为他打工?
他可以允许他的儿子赚点外快,但绝对不能耽误主业,更不能耽误他们去收割奖杯!
诺亚笑了,指了指其他的纸袋:“其他礼物,不看看吗?”
前一秒还在豪气干云的爵爷:“……”
好像……有点想。
好吧,是太想了。
谁让他年逾七十,还有一颗好奇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