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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同意配合作证,对罪行追责和刑罚减免并无异议,申请批准将他视作重要举证人。
有关必要性证明于先前委托侦探转交。鉴于事前的毁约行为,需要谨慎处理与该举证人相关的流程,如有必要,可执行强制措施。」
「至于先前我怀疑自称H的协力者可能与组织实验室有关的猜测,仍无太多有效左证。相关参与者的名单已回递,粗略排查中没有与目标特征完全符合的人选,不排除资料不完全或被刻意误导的可能性。
林和悠并没有对数据缺失表示惊讶,或许在他看来这是正常的结果。不过他有好奇过对举证人的保护措施中存在身份改换的部分,并问起是否能“捏造”外籍身份。」
「他坦诚是想“恢复”H的真实身份,但我问起具体信息并没有得到答案。」
「根据现有证据和部分……推测事件情况如下:
3年前或更早,尚未明身份的所谓“H”(为与另一个使用过“H”这一自称的人物区分,以下称作协力者H)开始利用自身技术(补充:或身份)收集数据网上的各项信息,进行梳理归纳整合储存;
与此同时被组织内作为某一实验室负责人的佩蒂席拉注意到,并直接与当时的连续爆炸案关联,最终导向了林和悠进入组织的发展,这一发展是否是为了方便协力者H实现某些布置、其中是否存在协力者H与佩蒂席拉的私下交涉及交易,尚无从求证。」
「其后两年中,协力者H继续关注各类可能有用的信息收集,因此发觉了各方与组织的部分重要数据,以此策划向对抗组织的各方机构的示好,且为了让自身摆脱佩蒂席拉的关注选中了小畑法次(或称情报商H),通过向对方提供情报引导对方成为组织能查到的“H”,并利用小畑法次本身的情报贩卖经验和电信诈骗经历,及再次利用自己技术转嫁协力者H与林和悠的交往经历。
(因此反证协力者H可能对佩蒂席拉的性格和行为习惯有相当的了解。)」
「今年3月,协力者H联系我方,并牵线他国机构。与我方达成第一次合作,情报商H死亡,之后配合我方的需要提供情报和信息搜寻支持。
在这一时间点第一次暴露与佩蒂席拉的矛盾,具体原因暂不明。」
「11月2日,协力者H本人失踪,预备了AI程序应答,7日我方发觉异常,同一日,得知协力者H与林和悠共同针对组织实验室的计划。
一个月后,实验室发生爆炸,林和悠作为支持人员抵达美国(存在实验室方面的干涉),协力者H仍然下落不明。
推测其行为动机主要为保全林和悠和破坏实验,包括终止进程并销毁数据,且存在对实验主导者的私人动机。」
「目前林和悠因组织要求独自会面佩蒂席拉,鉴于组织在此事上相对放松的态度,推测并不会对我的工作产生影响。」
「除此之外,本地帮派的行动恐有FBI甚至CIA暗中推波助澜,为保合作顺利高效,应当敦促合作者公开此次事件的相关收获。
另,推测FBI计划逮捕组织干部,无论是否成功必都将引起组织的反应,我们应当提前做好准备,这将会是收获的好时机。」
羽立唯熄灭了屏幕,听了一会儿伏特加的通讯,感慨道:“听起来再拖久一点说不定我们的任务就要从审查目标,变成专职追回数据和循源销毁残留了,工作量大翻倍啊。”说完扭头看向又在抽烟的诸星大,问道,“你认识那个人吗?伏特加刚刚说的那个佩蒂席拉。”
伏特加在打电话,酒侍在确认皮卡车上的存货,这会儿又是只有莱伊和苏格兰凑堆站着。
诸星大也回望过来,慢条斯理地吐出这口烟才给出回答。
“听人提起过。”
“哦?”
他想了想,于是简单地补充了一句以“搪塞”同伴的好奇心:“雪莉见过他,只有一面,小孩子和姐姐报告所见而已。”
羽立笑了一下:“把温馨情节说得这么无情,你肯定会被你口中的小孩子讨厌的。哦对了——既然是这样的莱伊的话,如果要销毁一段数据会怎么做?”
诸星瞥着他,话音依然是沉且随意的:“你是想从我这听到无情的答案吗?”
“会有多无情?”
“反正也只能依托设备存在,那种东西只要破坏了一点就有可能完全废掉,要同时追求干净和高效的话,不就会选择爆炸了吗?还是说你有更温情的做法?”
羽立唯唔了一声,弯眼笑了起来:“说得也是。我其实也是破坏派哦?”
“哦,你确实是这样的男人。”
“夸奖的话也该改改语气了。”
“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