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季的花期很短吗?怎么觉得它快要死掉了……(难过)】
【……我不会原谅他们的!绝不!来吧,跟这个世界说再见!】
【……】
鼠标拖动着页面,矢目久司沉默地浏览着部落格上的一条条留言,不断将网页向后翻。
越到后面,四方堂优写下的留言里,语句就越崩坏、混乱。一直到最后几条里,甚至出现了大量意味不明的感叹词——看得出来,四方堂优的精神状态,似乎正在一步步走向不详的低谷。
注视着一行行被绝望充斥的文字,矢目久司的眸子缓缓眯起。
——总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这种异样的感觉,从矢目久司进入案发现场的卧室开始就隐隐约约蒙在了他的心头,让他感觉,仿佛身边时刻有一根看不见的丝线、轻轻将他的心脏栓起,使得他的每一次呼吸起搏都会勾连起丝线,牵扯出一阵阵无法忽视的悸动。
这种感觉好奇怪……
忽略掉身边仍在争辩中的三人,矢目久司朝着长岛警官招了招手,两人一同走出了书房。
“把你拍摄的尸表细节的照片,再调出来给我看看。”
没有任何疑义地,几乎就在矢目久司话音落下的瞬间,长岛警官便取下了挂在胸前的数字单反相机,很快就调出了先前固定证据时拍摄的照片,随后举着相机贴到了矢目久司的身边。
两人凑在一起,找了个采光良好的阳台角落,仔仔细细地,再一次审视着一张张血肉模糊的照片。
长岛警官翻动照片的速度不算太快,每一张照片大概会停顿一分钟左右、然后切换到下一张,在没有得到矢目久司的指令前,一直兢兢业业、来回反复翻动着这十几张照片。
一直到他第四遍,调出那张位于正面拍摄的、死者四方堂优颈侧创口的照片时,冷不防地,矢目久司喊了声“停”。
“发现什么问题了吗?”长岛警官的视线紧盯着这张相片,仔仔细细打量了好半天后,最终有些沮丧地叹气,“是我太粗心了吗?感觉不管怎么看,都只能分析出矢目先生先前得出过的结论呢……”
“那样的结论,的确是一眼望去、最容易发现的。”简单安慰了一声,随后,矢目久司便要求长岛警官将照片放大,锐利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在照片之上缓慢爬动着。
终于,在某个时刻。
“长岛警官。”
“是——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矢目久司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死者颈前的一小块皮肤:“这里。”
长岛警官连忙将脸贴近相机,一顿猛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