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以村田那风声鹤唳的德行,绝对会雇佣保镖贴身保护自己安全的!在日本,有什么保镖比美利坚(重音)的雇佣兵更令政客感到可靠吗?
不!没有!
安室透当即将还没用完的化妆品全部扫进了垃圾桶里。
然后,他盯着穿衣镜里自己那一脸正宗怨鬼妆,陷入了沉思。
连萩原零一脑袋扎进了他的茶杯里偷喝他的水都无动于衷。
矢目久司:“怎么了吗?”
安室透,一脸沉痛,缓缓开口。
“我,好像没有买卸妆水……”
矢目久司:“?”
“这些东西要怎么弄掉啊……?”
……好问题。
矢目久司摸了枚刀片捏在指间,凑近安室透,小心谨慎地伸出刀片,轻轻在对方脸上刮了一下。
矢目久司:“……”
这么厚……
这种程度的话,不用卸妆水,恐怕还真卸不掉啊……
看了看会污染市容的怨鬼妆部下,矢目久司认命地叹了口气,把抱着茶杯快要栽到茶几下面的萩原零捞了起来、放回地面上,主动道:“我去买。”
安室透十分感激地冲矢目久司笑了笑。
矢目久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逃也似的开门关门,消失在走廊之外。
由于对于化妆、易容方面了解也不太多,矢目久司果断找来了美妆店里的营业员,请对方推荐了一款卸妆力度最好的卸妆油,付款之后便匆匆拎着袋子往酒店赶。
期间,他不经意间与两个西装男擦肩而过,敏锐的嗅到了一股有些刺鼻的金属气息,还混杂了一点怪异的奶香味。
……化工厂的工作人员?
矢目久司瞥了对方一眼,总觉得那两个人的状态有点不对劲。
但,还没等他细看,那两人似乎便已经察觉到了矢目久司的目光,眼神不善地回瞪了过来。
“有事吗?”
其中一个人冷冷地问,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邪性。
见状,矢目久司感觉心底的违和感更强烈了。
不过任务在即,他也不想节外生枝,于是便摇了摇头,道了一句“打扰”,便提着纸袋快步离开。
走出去很远,矢目久司还能感受到一股如芒刺在背的不适感,似乎那两个人还在原地悄悄窥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