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温润如春风的薄绿眸子里明明含着笑, 凝望着中居新时,却让中居新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你录制的视频曾中断了两分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中居先生,”矢目久司揉σw.zλ.捏着围巾的破口处, 眉眼弯弯,“那个时候,你应该并没有在跟向你问路的人交谈,而是正在与死者大原先生通着电话吧?”
“让我猜猜,你用什么了方式来说服大原先生、让他按你的指示跑向人迹罕至的这里呢?”
“是——”
“‘有人在追杀您~’”拖着尾音、声线清朗的男声突然乱入。
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却见另一位早先被认定为嫌疑人的先生,正好奇地踮起脚、伸手去抓绷紧的钢琴线。
伊达航吓了一跳,连忙过去一刀剪断了那个危险的凶器,沉着脸教育道:“这位先生,案发现场的任何东西都——”
“‘不可以随意触摸’,是吗?”绷带青年撇了撇嘴,“知道了知道了!真是的,明明好不容易摆脱了国木田,结果到了东京还要被人说教啊……”
原本绷紧宛如杀人利器的钢琴线现在已经断开了,一副软趴趴的模样垂落在水泥地上,太宰治很快就对它失去了兴趣,蹭到了矢目久司旁边,笑嘻嘻地说:“薄绿君~刚才,你们在讨论大原先生的事吗?真巧,我知道一些哦~”
目暮十三表情一振,连忙问:“太宰先生,您都知道些什么?”
太宰治伸出一根手指抵在下巴上,左右摇晃着腰肢,在一群警员一脸黑线的注视下,这才笑眯眯地说:“嗯……很多哦?事实上,我就是因为接到了大原先生的委托,才会从横滨那边赶过来的。”
闻言,矢目久司的眸子微微眯起,神色略深。
“委托?”目暮十三皱紧了眉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太宰先生?麻烦您说清楚一些!”
“啊……”太宰治摸了摸下巴,鸢色的眸子轮动着,在矢目久司身上短暂停滞了瞬间,“我们侦探社在一个月前收到了一封署名为大原翔太的求助信,信上说——‘我被一个非常可怕的组织盯上了,我能感觉到他们就在附近!那些危险的家伙!我快要疯掉了!请您派遣身手不凡的社员保护我的安全!为表感谢我将会支付五百万円作为委托金!拜托您了!’”
他煞有介事地模仿着信件上的口吻,颤抖着嗓音念出了信件上的话,随后,又恢复了那副不太正经的样子,在矢目久司周围晃来晃去,嘴上随意地说着:“因为随信附上了200万円的支票、加上一些其他的原因,最终社长大人就让我按照信件上所说的见面地点来到了东京。只不过,没想到,还没见到这位金主大人,对方就已经死了啊……还真是可惜。”
“是、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