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里,”矢目久司点了一下伤口中央,“这里创口最深,达到了接近2厘米的深度,周围深度依次递减,因此可以判断此处为着力点。”
矢目久司伸出一只手,掌心虚握,做出一个拿着刀具的姿势,横着比划了一下:“想要顺利一刀切开人的喉部,不可能是拿刀慢慢施加力道,那样很难造成这样平整光滑的切口——凶手的整个切割过程应该非常流畅,又狠又快,如此才能造成这样伤口。”
“正常来说,拿刀快速切割东西的话,不管是从左往右,还是从右往左,伤口两端都会呈现出一深一浅的趋势。例如,从左往右切割,那么伤口就应该是左浅右深,从右往左则恰好相反。”
矢目久司点了点照片上的伤口两端:“但是,你们看这张照片。”
“……伤口两端,深浅惊人地一致,”伊达航接道,“这很矛盾。切割速度快的话端口应该深浅不一,慢的话又不能形成这样流畅平整的创口。”
鉴识人员卑微提问:“——那个,所以,这能说明什么呢?”
矢目久司轻眯起眼:“刀具,不可能形成这样形态的创口,凶器不是刀。不过,具体是什么样的凶器,我暂时还没有头绪。”
思索片刻,他忽然问鉴识人员:“警官先生,你们在做现场物证提取的时候,有发现任何足迹吗?”
“没有,”鉴识人员摇了摇头,“你也看到了,尸体周围半径一米多的地方,几乎全部被血液覆盖,血液下方又是硬质水泥地面,我们没有提取到任何有价值的脚印。”
矢目久司点了下头,嘱咐他:“先前在内围边缘发现的血,周边还有不少其他滴落状血迹,提取后请尽快送去科搜研做血迹鉴定。”
这名鉴识人员点了点头,领命去了。走出一段距离后,他身体突然一僵,意识到一个问题——不是,我为什么要乖乖听他的话啊?而且一点没觉得不对劲……
思索无果,对方提醒的又确实很有必要,于是这名鉴识人员只好加快脚步,小跑着去找同事帮忙提取检材了。
目送对方离开,伊达航伸出胳膊勾住了矢目久司的肩膀:“怎么,你怀疑那些血不是大原翔太的?”
矢目久司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是,也不全是——伊达警官,再陪我去那附近看看吧,我觉得应该还能有所发现。”
伊达航自无不可,两个人并肩又回到了案发现场内围边缘,重新开始进一步勘察。
十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