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前田回头看了看人头攒动的办公室,默默将下班的企划一拖再拖,忍痛灌下杯子里剩下的一小半咖啡后,重新抖擞精神,投入到永无止境的工作中去。
#没关系,只是工作而已,又不会死#
#只要卷不死,就往死里卷#
#听说在警视厅里不好好工作的警察,是要被送去犯罪组织卧底的#
#春山太太,欠我的(睡眠),你用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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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室透正在情报组固定的据点,一处鸡尾酒酒吧里——
不,当然不是打工。
他的打工瘾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个程度。
他是被自己在情报组的顶头上司叫过来的。
一袭西装马甲、好像下一秒就要出席什么高档晚宴的波本,此刻正百无聊赖地靠坐在吧台,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轻搭在吧台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叩着桌子。
吧台内。
银发异色瞳的高冷美人正冷着脸用力摇晃着手里的雪克壶,酒液碰撞杯壁,发出漱漱的悦耳声响。她的动作娴熟流利,就是眼神略显冷淡凶恶,时不时瞥向吧台前男人的目光,好像并不介意把男人的脑垂体挖出来、一起塞进雪克壶里充分摇晃均匀一样。
很快,调酒师小姐便从吧台后方取出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加入冰块搅拌,随后拧开雪克壶。壶身倾斜时,不透光的莓红色液体便伴着丰富的雪白泡沫缓缓滑入杯中,带起一串馥郁的酒香气。
调酒师小姐随意丢了一块柠檬条进去,便极不客气地将酒推到了吧台边缘。要不是顾及着身份不好将酒液撒出,她大概很希望直接将酒泼到吧台边坐着的、那个脸上挂着某种令人作呕的神秘主义微笑的金发深肤男人脸上。
“波本,你的酒。”
银发美人声音冷冷的,整个人身边弥漫着与琴酒相仿的寒气,仿佛可以承担为这间酒吧制冰的重任。
安室透轻轻晃了晃酒杯,凑到唇边轻抿了一口,表情有些遗憾:“早知道你这么熟练,我就应该点个更复杂的酒才对啊。”
“你说是吧?库拉索。”
库拉索并不买账,眉宇下沉,眼里带出一抹厉色:“波本,朗姆大人问你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哦?”安室透换了一只手支着下巴,左手轻轻摇晃着杯子里莓红色的的瑰丽酒液,“你是说——关于我的直系上司这件事?”
咔嗒——
“选好了没有?”库拉索直接摸出了自己那只小巧的女士配/枪,拉开保险对准了波本的眉心,“不要告诉我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你还没想好。”
“朗姆大人很看好你,波本。不要让朗姆大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