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休息室里彻底鸦雀无声了。
萩原研二尴尬地闭上了嘴。
——这种情况,就算是他也会感觉很棘手啊!
他只是社交小能手,又不是社交悍匪……σw.zλ.
矢目久司也沉默了。
组织里虽然盛产疯批和变/态,但像这位关口先生一样人嫌狗烦的,矢目久司还真没见过。
对方到底是怎么在危机四伏的东京顺利活到现在的啊?
嘴这么欠,他真的不会像基安蒂一样被套麻袋吗?
松田阵平大概也觉得无语,直接把头转向病床上的萩原研二:“hagi,你感觉怎么样了?”
“啊,感觉已经不会影响活动了!”萩原研二对着自己的两个小伙伴拼命眨眼,疯狂使眼色,“那个,我们继续去滑雪吧?说好了今天一定会把你们两个教会的,食言可不是男子汉所为啊!”
“那就走吧。”
松田阵平动作利索地把萩原研二从病床上架了下来,矢目久司则主动提上了三人的包,冲着留在室内、气氛僵硬的四个人礼貌道别。
“我们先走了。关口先生,晚上见。”
其实根本不想再见。
但。
不管怎么说,两方都是住在同一家温泉旅馆的,除非他们连夜搬去别家,否则肯定是会在那个不算大的小旅店里再见的。
还真是晦气啊……好不容易休个假却遇到这种事情。
……
反正,滑雪的话,一个下午的时间也够了吧。待会儿早点回旅店泡个温泉,这次的草津之行就可以圆满画下句点了。
矢目久司开始考虑连夜开车返回东京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