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有把握、对枪械更加熟悉的情况下,诸伏景光,一定,会选头部作为致命点。
这样的下意识选择,在这一刻却成为了马提尼攻向他的致命点。
他半阖的眼眸,彻底紧闭了起来
“多说无益。前辈,如果您打定主意认为我有问题的话,不管我怎么解释,都没用的吧?”
“确实是这样,”马提尼将手里的资料随意地扔在了桌子上,兴味盎然的目光,落在审讯室左侧,那满满一墙面的刑具上。
“所以,接下来,就到了我期待已久的场合了啊……”
他再次调整了一下严丝合缝包裹住手掌的皮质手套,大步迈向了刑具墙。
……
苏格兰被紧急送往最近的医疗部处理伤口。
虽然看着一身是血、好像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但其实他伤的不算重,稍微危险一点的就是差点穿透右手手筋的的割裂伤,以及左眼下方、差点甩到眼睛上的一处鞭伤。
看得出来,马提尼没有动杀心,但也确实非常不希望让苏格兰顺利进入冰酒的行动组出任狙击手。
拉姆斯松了口气。
看着赤着上身被按在医疗室里处理伤口的苏格兰,拉姆斯犹豫了一下,问:“苏格兰,你还记得冰酒吗?”
苏格兰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暂住的安全屋,就是他名下的吧?”
拉姆斯松了一口气。
还记得就好。
“冰酒指名要你——”他看了看对方被纱布厚厚缠起来手腕,主动说,“我先给你把档案迁过去吧,等会儿处理完你还回你之前那个安全屋,有事冰酒会联系你的。”
“以后冰酒就是你的直属上级,除了BOSS的直接指令外,你只需要听从冰酒一个人的命令就好。”
对方的顶头上司不在,拉姆斯只好任劳任怨给新人讲解了一下组织生存法则。
当然,是粗浅版。
苏格兰点了下头。
他还不认识冰酒,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之前混迹在训练营的时候他有听说过,冰酒在组织里也算是个凶名赫赫的人物。
这样的人,应该很有接触价值吧?
只希望不要太难相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