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故突发。
银发男人猛然暴起,一只大手狠狠按住年轻男人的头颅撞向吧台,另一只手则从大衣下面摸出了一把保养良好的伯莱/塔,没有丝毫停顿,下一秒就牢牢抵在了年轻男人的后脑勺上。
砰——!
枪声乍起。
酒吧里为数不多的几名客人都被这声突如其来的枪响吓了一跳,不约而同地伸手按上了自己的后腰。
吧台里,原本老神在在负责调酒的侍应生愕然抬头:“琴酒,你不能——”
然而入目的却不是喷溅得到处都是的鲜血和其他不明液体。
原本以绝对弱势姿态被银发男人禁锢住的年轻男人不知何时摆脱了对方的手掌,险险一个翻身躲开对方狠辣的枪/击,然而右侧脸颊却闪避不及被子弹划过,细腻的皮肤立刻皮开肉绽,却并没有血液从伤口中流出。
“琴酒——”年轻男人、不,贝尔摩德一把扯下破损的人皮面具,似嗔似怒地埋怨了一句,却在对方再次举起枪的时候,举起双手以示无害,“阿啦阿啦,你也太暴躁了,琴酒,谁惹你了?”
“哼。”
被称作琴酒的冷酷男人冷哼一声,放下枪,重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怎么?任务不顺利?”贝尔摩德也不在意对方的冷淡,撕掉伪装,甩了甩一头漂亮的浅金色长发,“不应该吧,冰酒那个可怕的男人可从没失手过。”
琴酒脸色阴沉,又灌下一大口酒:“那家伙——哼。要不是有那位先生的口谕,我一定会杀了他。”
贝尔摩德美目流转,转过身,纤细的腰肢轻轻依靠在吧台边缘,笑着道:“哦?让我猜猜看……冰酒又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