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崎放哉:“……犹豫不决,踱步上前。先把它们藏进衣兜,悄悄扯住一人,问她怎么看。对方皱起鼻子,嘟囔这不应该。迟疑地拉拉衣摆,这个倒觉得十分好玩……”
山田美妙:“一半一半?真要都问个遍?小老鼠们颇为不安,兜兜抓抓地藏在衣摆后面偷看。没关系吧,有人说,不行不行,有人说,没有给它们准备的位置食材!”
铃木三重吉:“‘哎呀,为什么不来和我们一起吃?’水中的鲤鱼不知何时浮上来,侧过身子瞅着它们看,‘只要愿意分享一二,到哪都不是会被拒绝的客人。过来吧,过来吧,看这小河边……’”
内田百闲:“绿水至今,澄明空净,跃动的鲤鱼也是光泽闪耀,心旷神怡。有不少人坐在岸边,说着远方星星的故事,音乐的故事,惊雷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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斋藤茂吉:“何处不能坐?尽是说书人。孤独地咽下米粒也并非不能接受之事,何况并非孤身一人。用餐巾袖了面包和黄油,配上果仁与酱料,蜜似的水果是最好的甜点……”
草野心平:“还有好心的小猫帮忙烤热,将冷硬的食物变得像刚从炉子端下。喷出的香烟……食物的热气,好似花骨朵滔滔盛开,扑到脸颊,熏得人陶陶欲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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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见弴:“热腾腾的面包,搓下些许就化为晶莹的米粒,落进小鼠怀中。个子矮小也有矮小的好处,些许的食物就能得到满足。保持对食物的旺盛兴趣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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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口信夫:“咀嚼越多,越易空惘。鱼水呼吸,如潮起落。与日同坐,暮色四合……”
柳田国男:“明珠四溢,波澜壮阔。白色的波浪朝拜着天空,扬起的水花迎着霞光扑至腿边。撷起一粒对向半空,岂不浓淡设色若琉璃?它可以幻化为任意能见到的颜色……”
岛田清次郎:“啊,自然的颜色,世界得以自水中折射。少女手中的,并不是普通的水,是天空映射于大地,孕育出万物之源的珍珠。含着爱与纯真……”
檀一雄:“这滴水是多么的美啊。每日都要饮用,支撑人生活的必需,并不来自谁伤心的泪。该如何将它固定,缝纫至雾纱的衣裙,而不至于在舞蹈中粉碎……”
高滨虚子:“只留下一团凄凉的水雾。树梢间闪亮的蛛丝如何?小老鼠出着主意,它看起来还算坚韧;翻滚的云层可以纺线么?它千变万化,随时可采……”
河东碧梧桐:“韧风色更轻,穿云引丝线。芒针刺残阳,绣落春风来……”
北村透谷:“萤虫轻荡,追着少女指尖的柔光。流水汨汨,亲切地催促着柔絮似的云雾流淌。为迎这奇异美妙的作品,预定要放的焰火都悄无声息地熄灭,唯恐惊了针尖……”
德田秋声:“…………少女收了收线,并不满意地左看右看。如何,如何?我们都觉得很不错!少女却无法高兴地听这回答,将手帕拧得干爽,包起这几件衣裙珍珠,低头说道……”
托尔斯泰:“‘请来我的家中拜访。’少女低下脸看了看自己的手工活,眉毛轻轻耷拉了下来。请来吧,走进我的房间,表演也好,用餐也好,只是坐着等待第二天也好,没有坐在同一张垫子上,注视着彼此的眼睛,又算什么亲密好友?何况她缝的实在不大好看……”
陀思妥耶夫斯基:“在这样一个星罗棋布的夜晚,哪里会有不好看作品出现,只有故事永远讲不完。何必给彼此添麻烦,此时此刻,这光洁的裙子是世间最璀璨的东西,还需要什么矫饰……”
歌德:“少女眉毛高举,显然并不赞同。她精益求精,不肯轻易满足。该跋涉去深拗的山谷寻托绿叶,还是在坚实的土地挖掘出更亮丽的清泉?她亲爱的朋友站在纺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