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宽阔的日式庭院绕了两圈,颇有几分迷茫地在一个偏僻角落坐下,摸出手机,忧愁地重新翻起信息,努力思考他们可能被绑在哪里。
熊猫,真希,棘,惠……还有新入学的虎杖与钉崎同学。不知道大家还好吗?这一切究竟是……
不远处的树丛忽然传来了簌簌,簌簌的轻响。
[乙骨忧太]一下站起来,警惕地按住自己的武器,预防着敌人来袭。
他完全想不到,自己没看到敌人,先看到了一对光滑,灵动,仙气飘飘如云幕丝绸的黑色狐耳。在碧绿的草丛和深褐的泥土间,本应该不太显眼。可它好像自带着某种佛性的,柔和的光辉,让人看到,就忍不住想摸一摸,拜一拜。
[乙骨忧太]盯着那对耳朵,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就左脚绊右脚地向前一扑。
在他栽倒在地之前,几条丰盈的大尾巴不知从何而来,直接卷起了他。
“得手,溜!”
在最后的意识里,[乙骨忧太]默默想到:还真是……五条老师的……声音啊……
---
[乙骨忧太]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坐在一张漆面剥落的靠背条凳上。
像从哪个废弃教堂搬来的。
他抬起眼,入目可见的是破败的洋馆中巨大的圆厅。自己前面还有一排人,坐在弧形的条凳上,大多是不太熟的同学和不太熟的师长。
疑似天元的存在就坐在圆心,只有五条悟不在。
后面听声音也有人,但他看不到。
发现自己一动不能动的[乙骨忧太]努力转动眼珠,双眼却还是微微放空:“……五条前辈,叛变了吗?”
“……不是,”[熊猫]蔫蔫地说,“不是悟……不是我们认识那个悟叛变。是另一个悟干的。”
[乙骨忧太]疑惑地轻轻“诶”了一声。
“人格分裂?”
“咒术效果?”
“不算……吧。”
“这次只有乙骨来了?”
“[伊地知先生],你那里能看到房间里有其他人吗?”
坐在最外围的伊地知洁高努力眨眼,颤颤巍巍地重新看了一圈:“是、是的。这次只增加了[乙骨]同学……”
“不愧是乙骨,身为特级,还是专门抓来的呢!”大家安慰地夸他。
[乙骨忧太]:“……谢谢?”
同学们,老师们,你们的精神状态,是不是有些堪忧。
“身体完全动不了,却还保留思维和语言能力,同时心肌眼肌等肌肉还能无错运转……”旁边的[家入硝子]一直在念念叨叨,用自己做尝试就没停下来过,“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是某种束缚?”
“不像……”
“大概是那个五条说的什么图书馆的神的作品……亏我还信了那个夏油的邪,以为他们真的无害。”
“事已至此,就别说这个了,”[夜蛾正道]的痛苦,简直连药剂都无法阻碍,“最重要的,是弄明白他们两个到底想做什么。”
“弄明白又有什么用处吗校长,”[钉崎野蔷薇]幽幽道,“完全反抗不了啊,一瞬间就结束战斗了……”
“鲑……是啊,”[狗卷棘]磕磕绊绊地说着并不习惯的普通语言,“我们,术式,也失效了,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