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说的又不是他。爱伦·坡简直忍无可忍,走到正在角落研究葡萄酒的同位体面前,拽着他往外拖。
相比起凶杀案,【爱伦·坡】竟然对葡萄酒更感兴趣,之前还表现出对窗户的在意,他肯定知道什么。
“你打算做什么。”
“享用精心准备的晚餐?”【爱伦·坡】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很快正经起来,“我也就是有点猜测。”
“你们引来的?”
爱伦·坡的视线比冬日还让人冷飕飕,【爱伦·坡】赶紧澄清:“那可不一定。”
“难道是费奥多尔先生?他似乎没必要这么试探我们。”波德莱尔理了理图书馆不友好人员名单,虽然挺多,但他们都对图书馆的战斗力有初步了解,没必要折腾些小打小闹。
“虽然我也认为图书馆被盯上的可能性更大,但在有切实证据之前,不应妄加揣测真相与发展,以免被幕后之人……误导。”道尔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他们一路走到这座相邻别墅,就算没有最基础的推理,也已经能感受到某种熟悉的气息。
咒灵留下的诅咒气息。
其他人纷纷望天的望天,吹口哨的吹口哨,坚决不与爱伦·坡对视。
爱伦·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有气无力地说:“你们才来这里一年多吧。”为什么已经四处树敌。
但他转念一想,他们图书馆的人如果各个是这种行事风格,得罪多少人都不奇怪。
他们走到别墅门边,警察们早已效率极高地拉好警戒,热饮毛毯样样齐全,问话的姿态也熟练至极。各位作家像是去博物馆参观,兴致勃勃地左张右望,彼此对比印证不一样的地方。
爱伦·坡不得不打断他们:“快点破案。”
就在风里站这么一会儿,他已经开始觉得冷了。
“啊呀,要我们上吗,”【江户川乱步】无辜地说,“可我们只是普通的侦探小说家,推理能力没有坡先生你那么厉害。”
上次在列车上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欣赏到爱伦·坡破案全过程,多让人遗憾,此时正是天赐良机。
另一个【爱伦·坡】正在接洛夫克拉夫特递来的葡萄,被同位体的眼神刺了刺又刺,依然将它塞进了嘴里,含含糊糊地说:“虽然和我们有点关系,但也存在动手的真凶,反正你们团长答应了帮忙……”
那就直接去呗,为什么拉他做白工。
也不是没有主动帮忙的:“虽然我只是一介诗人,但我可以勾出人心底……”
“不,你不可以。”然后被看起来是他弟弟实际上是他监管人的家伙拒绝了。
爱伦·坡:“…………”
还以为你们是心有所愧才主动更过来帮忙,结果是跟来看热闹的!!旁边警察的脸上已经写满想把你们赶出去了!
柯南·道尔也觉得这样不行,他的正义感大概比在场其他所有同僚加起来都强:“就算这个人死有余辜,但也不能放着不管。坡先生,不介意的话,让我来协助你吧,不管怎么说,我以前还做过医生。”
爱伦·坡真的有被感动到。尤其是和那些不做人的家伙比起来,柯南·道尔简直是汩汩浊流中唯一的正常人。
不愧是写出了《福尔摩斯探案集》的道尔先生的同位体。据说他写的版本是维多利亚时代,不知道和此世的道尔先生对比有何不同……
柯南·道尔弯腰掀起警戒线,就发现爱伦·坡神情悠远,目光深邃,饱含深意地凝视着他。这表情他不能更熟悉,立刻警觉:“福尔摩斯毕竟是独立于此世的概念,我不会主动把他放出来的。”
“你还能把福尔摩斯放出来??”
“咦,爸爸,那边的人在说福尔摩斯!他果然没死对不对!”
“不,新一,他掉下了瀑布。”
“可他是福尔摩斯啊!!”
柯南·道尔:“……”
爱伦·坡不禁跟着小声重复道:“可他是福尔摩斯啊。”
柯南·道尔:“…………”
不要让迫害对象从你变成我,我们能不能倒退回一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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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道尔一脸无奈,他的同僚还在一旁窃窃偷笑,挤眉弄眼。
只有卡罗尔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歪着头问:“怎么还有小孩子在这边,没关系吗?”
站在另一边的中年男人无奈地被自家儿子拉着走过来:“毕竟我们算是目击证人,这孩子是第一个发现窗户那边投来的影子有问题的……”
现年真·七岁的工藤新一,一脸兴奋地走到柯南·道尔面前,问道:“叔叔,您也是福尔摩斯的书迷吗?”
柯南·道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