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是诚心实意,向您提出请求。]
[织田君,如果可以的话,你愿意带着孩子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吗?]
织田作之助:“……”
他旁边的太宰治已经舞起来了,嘴里还在模拟礼炮和撒花的表情,简直像个持/枪花童:“求婚!!同居!!”
就连坂口安吾也被气氛感染,莫名感动地擦拭着眼角:“虽然很突然也好像哪里不对,但一定要幸福啊织田先生呜呜呜……”
织田作之助:“…………”
他问:[我能知道为什么吗,铃木君。如果是因为之前的工作,我已经不杀人了。]
对方延迟了一会儿才回:[不,和你做什么工作没关系,只是出于一点私心……织田君有没有想过未来打算做什么?]
织田作之助也沉默半晌:[未来的话,我想写作。也是因为有这个想法,我才放弃了以前的工作。]
这个本来平平无奇的回复却引来了对方极其激动的反应。
[什么?!?!]
[写作!!!]
[您说的是真的吗?!真的?!]
[有没有构思?草稿?想法?预备写的题材类型?]
[您方便接电话吗?!]
织田作之助看了看旁边已经抱头痛哭规划婚礼的友人,很想回复不方便,但对方的电话已经紧接着打过来了。
织田作之助默默接通,发现对面也像是节日狂欢一样彼此欢呼喝彩。
“写作!!他想写作!!!”
“是奇迹,奇迹啊!”
“诸君,不要放弃希望!文坛还有救!”
织田作之助迷茫地:“……”
他开始思考自己从十分钟之前就中了敌人异能力的可能性。
“请务必郑重考虑搬过来这件事!”【铃木作之助】的声音在一片嘈杂中不是很清晰,幸好大阪腔很好辨认,“我会拼尽所能给你创造完美的写作环境!”
上一秒还坚信他们只是普通朋友的织田作之助瞳孔微颤:“那个,不用了,其实……”
“哟,铃木作先生!”太宰治不知何时凑了过来,直接称呼起了对方三十分钟前还不存在的昵称,“织田作可是我们港口非常重要的战略人员,不是随便什么空头支票就能拐走的,森先生那个样子你也明白的吧?”
话筒那边传来了“铃木作是什么鬼”“这小子就是太宰治”“不愧是太宰很擅长气人”等乱七八糟的话,然后是铃木作之助略有些迟疑地小声问旁边的人:“港口黑手党会需要什么?钱?”
“别问我,我也没钱啊,新年抽赏不仅花光了所有积蓄还倒欠檀两千。”
“什么,檀怎么只借我一千块。”
“反思一下难道不是全被太,咳,借空了。”
“哇你们还能不能有点出息了,除了钱还有武器!地盘!话语权!”
“武器我们也没有多的啊!难道要我过去帮忙抢地盘?咱也没杀过人哎。”
“不如就去司书那里偷药剂吧,随便来两三瓶肯定够你的赎身钱……”
太宰治:“我看这个建议不错,有没有那种无痛即死药?”